不过没有证据,就算思疑戈羿也不能把他如何样,反而还要去安抚他,毕竟人是在大康地盘上伤的,还丢了那么首要的东西。
“莞妹,申国公不是好乱来的,有些事牵涉太深,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第二天,李知微返来的时候,李莞正筹办吃晚餐。
“是吗。”李知微面无波澜,没再多说。
李知微道:“没有。兵马司的人查了两天,终究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迹,一起查到了锦乡候府。锦乡候身份特别,将军不敢张扬,将事情禀告了皇上。皇上晓得后,号令申国公措置此事。”
她不由看向李知微,见他眼底有几分切磋。
李莞模糊感受他有话要说,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朝撷芳打了个手势。
丫环上了茶。
他的直白让李莞非常惊奇。
李老爷挥手让屋里奉侍的人退下,对李知微道:“知微,你来讲。”
她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惊魂不定的看着罗帐上挂的香囊,重重的舒了口气。
李莞懒得清算了,就隔着帘子听他回话。
“申国公动员部下去锦乡候府拿人……”说到这儿,李知微如有所思,“但是他们去晚了,贼人重伤锦乡候,偷走了西番的镇国金印。锦乡候来大康为质时,西番天子为了赔偿他,也为了向大康表示诚意而赐给他的宝贝,能够号令西番一半的军队。”
“还没呢,想着好久没来母亲这儿用饭了,就想来蹭顿饭吃!”
李知微脚步安闲却迟缓,一点不像急着归去的模样。
撷芳不由抱怨道:“这个戈羿真是个费事的,自个儿惹了事,害我们蜜斯帮他擦屁股!”
这盘棋一向下到酉正,最后李知微输了半个子。
李莞觉得他没甚么可说了。
闾丘家在西番举足轻重,戈羿远在都城都能和他们暗度陈仓,必然不是个循分的人。他既然能获得闾丘家的支撑,为何还会来大康为质?西番太子和他必定分歧,知不晓得这件事呢?
她想了想道:“你先归去,这事我要好好想想。”
李夫人晓得事情的严峻性,慎重的点头。
撷芳会心,放慢了脚步,其别人见状随她一道。
“啊!不要!”李莞呢喃着,猛地醒了过来。
李老爷沉吟道:“事关严峻,为制止节外生枝,皇上号令临时封闭动静。但是这事闹得这么大了,金弩营和兵马司到处抓人,用不了多久动静就会传出来。”他看向李夫人,“比来城里不承平,你管束好府里的人。”
“怪不得兵马司的人到处搜索。”李莞道。
偌大个都城,竟然藏不下一个大活人,真是愁得她头疼,直到天亮才迷含混糊睡着了。
“我让他去葵园帮我拿些东西,能够是路上担搁了吧。”
“你这孩子,我巴不得你每天过来陪我用饭。”
她悄悄翻了个身,各种事情在脑筋里搅成一团,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李莞和李知微并肩走着,奉侍的人低眉扎眼的跟在他们身后。
她模糊感遭到李知微返来是为了戈羿的事,饭也不吃了,带着撷芳去了正院。
“那现在人抓到了吗?”李夫人问。
看来大师都有这类设法了。
李知微放下茶盅,清声道:“比来都城有可疑人士出没,前两日屈将军府里遭了盗贼……”
李莞昂首侧脸看向李知微:“大哥有话无妨直说。”
回到残荷馆,沐浴换衣后,胜芳出去道:“青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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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餐,李知著回暖阁安息,李莞坐在炕上看李夫人的绣样。
“没有。将军临时有事回府,和那盗贼碰个正着。盗贼武功高强,将军惊骇伤及府里的女眷,不敢和他过量胶葛,让那贼人逃了。”
不晓得西北那边如何样了,荣伯的伤好了没有,胡家的事措置的如何样了……另有鹮语那边,鹤望能不能搞定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