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她是皇上派过来的人,今后皇上如果得知王爷将她正法,那您之前所做的统统不都白搭了吗?”蜀禾提示道。
“是。”蜀禾拖了阿单就要出去,却又被凌华叫住:“对了,派人看着些阿诗。”
女子听到这话,更加镇静的磕着头:“王爷饶命啊,奴婢家贫,奴婢的娘得了沉痾,没有钱医治,奴婢没有体例。”
“是。方才大街上的事部属已经叮咛人传到大街冷巷,不久便能传到皇上耳中。只是......”跪在地上那人踌躇着要不要持续说下去。
那女子看了一眼蜀禾,持续说:“前几日,听府里人说,王爷带返来一个代价连城的翡翠石砚,就放在书房里。奴婢一时胡涂,就想着......想着偷......偷拿出来换了钱给娘治病。”
“倒是挺有孝心的。你娘的病,本王会找大夫医治的。”凌华看了看跪在地上千恩万谢的阿单,才又缓缓开口:“至于你,蜀禾,拖下去,做得洁净点,不要让任何人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