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宪有些踌躇了。

短短的七个字令得氛围一凛,气温蓦地降落。

杀鸡儆猴,的确能让人顾忌一时,但等风声过了,只会变本加厉!

端木宪下认识地看向了游君集,后者从速回想了一番,说道:“督主说的但是左参议莫世琛?”

岑隐上了轿撵先行分开,而其别人在宫中却只能步行,游君集走到端木宪一侧,轻声问道:“你方才这是如何了?”

殿内堕入一片死寂。

文华殿里的氛围在这一刻有些凝固,仿佛连氛围都解冻了,唯独岑隐仍然闲适地靠在椅背上,目光平和。

“禀督主,淮北一带已三月无雨,本年怕是要大旱,是不是应抢先筹办赈灾事件……”

安平与驸马和离一事的动静实在不小,京里上高低下都多少听闻了一些。

刑部侍郎秦文朔清了清嗓子,他看了一眼文雅如贵公子般的岑隐,突破了这半晌沉寂,说道:“督主,安平长公主昨日向京兆府递了诉状,欲与驸马封预之和离,两人闹得不欢而散。”

就怕那些进士和同进士看完了抄家后都得大病一场了。

端木宪目光灼灼地看着岑隐,只差没问,他们甚么时候去抄家。

反而像莫世琛如许才气平平,却又怯懦怕事之人,更加轻易节制,对于号令,必会一板一眼的履行到底,再加上莫世琛在冀州多年,以他来暂代布政使,也更无益于稳定本地的宦海。

端木宪一下子就主动了起来,主动发起道:“督主,即然如此,那不如就让阮文质暂代了冀州按查使。阮文质此人是先帝期间进士出身,行事很有些油滑,很有分缘……”

“是,当然是!”端木宪毫不游移地回声道,“剔!就该剔!”

游君集向端木宪使着眼色,想问问他知不晓得甚么黑幕,成果端木宪正目光涣散,暗自策画着抄来的银子要如何花,完整没有重视到。

一众阁臣面面相觑,岑隐的意义莫非真的要对冀州大刀阔斧一番?

更有民气道:难不成岑隐是在坦护安平?应当不至于吧……除了端木四女人,这全部大盛朝还没有谁有这个脸面能让岑隐另眼相看的。

冀州经不起几次的折腾。

这莫世琛倒也不是真的至公忘我,清正廉洁,他只是胆量小,不敢掺杂的太深,有人分银子时他也会拿,但要他大开便利之门,倒是不肯的。

想到会晤临的动乱,几个阁臣互换了一下目光,端木宪悄悄了嗓子,想要再劝劝。

本日,他们约在文华殿议事,端木宪等几个内阁阁臣早就已经到了,正在东偏殿里喝茶闲话,殿内茶香袅袅。

冀州官匪勾搭由来已久,畴前只是小打小闹,天子为了“宽仁”的名声,一贯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得本地官员的胆量越来越大,行事也更加猖獗和肆无顾忌。

刑部尚书被“发配”到北境已经有一阵子了,秦文朔心知本身现在固然只是“暂代”刑部公事,但如果做得好,谁说不能取而代之,一步入阁呢。

岑隐的话就此一锤定音。

还不如忍一时之痛,改割就割!

他掸了掸衣袖,姿势文雅安闲,“本座会命锦衣卫和东厂去冀州拿人抄家。”

莫世琛?

岑隐挑了挑眉稍,闲适地靠在椅背上,还是没说话。

那漫不经心的笑声在端木宪的耳中却仿佛成为了一记惊雷,震得他一下子明白了。岑隐不是说说罢了的,他的的确确是要对冀州大刀阔斧的脱手了,并且也早就考虑到了方方面面,包含冀州会晤临的动乱。

昨日,自家孙子孙女们筹议如何套麻袋打人的时候,他但是也在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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