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日之事,本就错不在她,要不是薛永丰和薛老夫人母子俩折腾,想要落阿谁云州小娘子的面子,让她进不了府,何至于会闹出这类事情来。
薛柔淡淡看了眼满面怒容的薛云蓉,再看了看难堪的孙氏,最后目光落在了薛素婉身上,她没有错过面前这个温雅有礼,又长相极美的女子方才眼中一闪而逝的愤恨。
“你没长脑筋,她说走就让走,她这般走了,你让别人如何群情薛府,是不是要让别人说我们薛府连个来探亲的小娘子都容不下,你让我们薛府今后的脸面往哪放!你还收她银子,我薛府莫非连修个大门的银子都没有,要你们收她的银子?!”
这一怔愣让她们没来得及拦住薛柔,等他们反应过来时,薛柔已经上了马车。
薛柔悄悄地看着半蹲在地上的女子,并未立即让她起家,直到半晌后,见薛素婉身子有些摇摆,面上也暴露几丝惨白,这才摆摆手,“便是长辈,我自是不管帐较,你又何必行如此大礼,地上寒凉,快起来吧。”
“孙儿素婉见过太姑祖母,方才之事府中多有获咎,只因您从将来过京中,府中诸人皆不了解,小妹又年幼不懂事,不知您身份才会言语失礼,素婉代mm和母亲向您赔罪,还望太姑祖母包涵。”
她慢悠悠的说道:“不消了,我自云州而来,本意是应族老要求看望久不回云州的薛大人和老夫人,不过明显他们太忙没时候相见,既如此,我便不入府了打搅了,芹兮。”
那赶车小厮长鞭一扬,马车“哒哒”的就朝着青云巷外而去,独留一小匣子银票在孙氏手中。
薛素婉这话一出,即点出了她从将来过京中薛云蓉不熟谙她,以是才会失礼,又用一句太姑祖母将她放到了长辈的位置,她如果还揪着刚才薛云蓉以及薛府世人失礼的事情不放,那只能申明她宇量狭小毫无父老之德,恰好驳了芹兮之前指责薛府女儿无教养之事。
这薛素婉倒是有几分意义。
谢氏脸上一僵,内心骂了几句老不死的,怏怏的不敢再言语。
孙氏被骂的抬不开端,她眼底怨怼。
芹兮闻言快步回了马车,半晌后就捧着个精美的雕纹小匣子过来。
薛素婉恭恭敬敬的朝着薛柔行了个长辈大礼。
“芹言鲁莽,力道节制不当不谨慎破坏了贵府府门,这一千两银子便当作赔罪,还请转告老夫人和薛大人一声。”
薛柔本日这么一闹,薛府既丢了面子,又没了里子,她甩甩手云淡风轻的走了,却给薛府留了一堆的烂摊子。
薛柔略一挑眉,嘴角笑意深了些。
“你给我闭嘴!”
“一千五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