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好你手里这支簪子,掌柜的,那人出了多少钱,本女人出两倍买下来。”
薛云蓉闻言顿时不满。
薛柔甩甩手,看着薛云蓉的眼神还是带笑,只是说出来的话倒是让秦白雅和方掌柜莫名打了个寒噤。
看着高大的芹言,薛云蓉怒道:“你这贱婢,昨日之事我还没经验于你,你本日还敢呈现!”
薛云蓉这才重视到暗处另有两人,当看到薛柔时,本日被二房嘲笑的肝火全都冒了上来,但是想着早前薛素婉再三叮咛,让她再见了薛柔必然要忍住脾气,以免落了话柄,她不得不强忍下来,只是双眼狠狠剜着薛柔。
薛云蓉眸子一缩,失声叫道:“如何是你?”
“啪!”
“薛云蓉,你这般不尊长辈,强抢别人之物,这就是你们薛府的好教养?”
她刹时肝火攻心,口不择言道:“你觉得你是个甚么东西,你这贱人凭甚么是我长辈,你觉得我不知你身份,你不过是薛城当年养在府外的野种,要不是府中主母过世,你觉得你阿谁不要脸的娘能进得了薛府大门,而你能成为薛城嫡女……”
掌柜的满脸难堪,“这位女人,这那里使得。”
“芹言,好好教教薛四蜜斯该如何与长辈说话。”
“有何使不得!”薛云蓉瞪着掌柜,“本女人昨日才在你们宝华楼订了金饰本日来取,我父又是当朝礼部侍郎,难不成还买不下你一支簪子?”
芹言直接往前一挡,刹时将薛柔护在了身后。
薛云蓉气得满面通红,她现在最心急的便是赏梅宴的事情,薛柔这般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确是往她内心戳刀子。
“薛女人,昨日之事你有贰言?不知你对我家婢女有何指教?”薛柔好整以暇的问道。
她不由猎奇地看着薛柔,昨日之事她也是传闻了,她本来还觉得那般行事的会是个粗蛮不堪的女子,却没想到面前的女子和她设想中的完整不一样。
薛云蓉又听薛柔提起长辈二字,刹时便想起昨日府前薛素婉叫的那一声太姑祖母,和本日府中二房的嘲笑鄙夷。
薛云蓉先是怔住,她没想到薛柔会当众打她,比及回过神来后,就红肿着半张脸就朝着薛柔扑了畴昔。
“我就不给又如何!”薛云蓉霸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