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也在一旁抹泪,小女儿被薛永丰打了,她被老夫人怒斥,大女儿素婉不说帮手劝说,还数落她和云蓉,孙氏一气之下带着薛云蓉回了孙家。
一旁孙安的夫人杨氏开口道:“云芳,嫂子觉着你是不是想岔了,妹夫常日里但是最疼蓉姐儿的,对你也向来敬爱有加,怎能够向着别人欺负你们娘俩?他怕是只是一时情急才失了手,毕竟他是礼部侍郎,这事情闹开了他也尴尬,倒是你,你如许直接带着蓉姐儿返来,可别真为了个外人让贰内心跟你生分了。”
薛永丰正松口气,筹办回府后让人好好传传薛柔贪财仗势的名声,谁晓得刚一回府里,就碰到了哭的一塌胡涂的薛云蓉和孙氏。
孙氏和薛云蓉闻言顿时破涕为笑,而孙家老夫人也是对劲的点点头。
管家领着诸人到了梅园当中,偌大的梅园中早搭建了幕席,摆了桌案软垫,桌上酒水鲜果小食皆有,四周隔了丰富的撩子挡住北风,撩子上半透明的视野正对着梅园盛开的红梅。
薛柔则是点头笑道:“几日不见,郡主风采还是,这几位是?”
转眼五日即过,赏梅宴所邀之日到来,薛柔带着芹兮去了长公主府。
杨氏笑着点头,“母亲说的是,我们孙家的人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这般洁净澈底的女子,真是那让人砸了薛府大门,又当街打了薛云蓉的粗蛮之人?
“我大好的蓉姐儿,就这般被薛柔热诚,老爷不说帮着我们,还打蓉儿,娘,你瞧瞧蓉儿这张脸,她今后可如何见人啊。”孙氏说到悲伤处,哭泣着哭起来。
这几日薛柔的事情在京中传的沸沸扬扬,她也传闻过薛柔的名声,却不想见面以后竟然是这般容颜超卓的女子,软烟罗纯色缎面夹袄,逶迤拖地镂花丝纹线裙,肩上系着白狐裘披风,映托的容颜如雪,一双澄彻的眸子像是上好的琉璃,喧闹剔透。
“外祖母,你可要为蓉儿做主啊,阿谁贱人竟然当街打我,还,还……呜呜……”
薛柔面上带着含笑,婉约细致,却不怯场,倒是博得了很多人的好感。
她几步走上来,本来和她一起的那几人也跟了过来。
薛柔去的时候不早不晚,递了帖子进了府后,早已有很多人聚在府里。
……
杨氏劝道:“这两日蓉姐儿的事情在京中传的沸沸扬扬,长公主怕是听信了传言,以是才划了蓉姐儿的帖子,不过你大可放心,那薛柔就算是能去长公主府,一定就能讨得了好。”
昭容长公主未到,那些夫人按家世高贵分坐亭中闲谈,薛柔带着芹兮闲坐了一会,便出了席间前去赏梅,却不想适值见到了梅林间几个挽手谈笑的贵女。
孙家老夫人向来最疼孙氏这个女儿,自她嫁入薛家后不但半点没生分,反而连带着孙氏的几个孩子也疼的如珠如宝,此时看着薛云蓉的脸一拍桌子,“阿谁薛柔好大的胆量,她仗着辈分高就这般诽谤蓉姐儿,薛永丰也是个胡涂的,他怎的向着外人!”
思及此,再想到薛柔得了长公主府的帖子,孙氏更是不甘,眼里的痛恨之意将近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