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踏足中原,漠北双熊秉承一贯的放肆放肆,两人仰仗着高深莫测的武功,闯到江州城,所过之处,死伤无数。
岁寒三友微微蹙眉,带有几分猜疑,相互互换了个眼神。
漠北双熊怒哼出声,眸光充满野性,扫过世人,讥道:“你们中原人只会耍嘴皮子,动起手来却不堪一击,故乡伙,你们一起上吧,大爷们的狼牙棒已经有三天没有见血了。”
想到这里,漠北双熊只感到脑后发寒,盗汗顺着脊背流下,第一次感到灭亡间隔本身如此之近。
“猖獗!”
城中商贾云集,贩夫走狗不断,熙熙攘攘皆是为了一个利字,倒也让这江州城繁华似锦。街道行人如织,两侧店铺林立,沿街叫卖声此起彼伏,商家酒坊遍及,掌柜伴计迎来送往号召八方来客,好不热烈。
程少卿眉头微蹙,神采间有些迷惑,喃喃低语道:“岁寒三友隐居黄山,已有多年未曾在江湖上呈现,如何会俄然来到江州?何况路途悠远,又如何会来得这么快?”
总镖头祝少卿四十余岁,颌下三绺长须,刀削普通的脸庞棱角清楚,只是多年的走镖生涯使得脸上过早闪现出风霜之色。身披灰色锦绸长袍,端坐在书房,倒是神采阴霾,眼眸中尽是忧愁之色。
“藏剑山庄,常傲天!”
蓝衫青年嗤笑一声,道:“两端臭狗熊也敢在这里充大爷?哼!识相的留下兵器滚回塞外,不然,本公子就宰了你们下酒。”
界时挨顿打尚属小事,倘如果以丢了自家性命,岂不是冤枉至极。
漠北双熊强提一口真气,眼眸暴睁,瞪视着蓝衫青年。短短一句话,仿佛是自漠北双熊口中硬挤出来,沙哑断续,让人难以听清。
“咦?漠北双熊一贯在塞外活动,鲜有踏足中原,眼下竟然也来到了江州,各路英豪,吵嘴两道的朋友齐聚,真是越来越热烈了。”
酒坊中有人低声说道,却又让世人听得清清楚楚。
“就凭你们这等货品,也敢藐视天下豪杰?”
世人眼眸一亮,顿时晓得面前三位青袍老者的身份来源,青竹客,梅花山庄仆人,另有卧听松海林涛的松涛白叟,这三人合称岁寒三友,是江湖上鼎鼎驰名的前辈名宿。
“有三位前辈在此,那里还轮获得这两端狗熊在此逞威。”认出岁寒三友,酒坊里的世人顿时轻松起来,有人出言讥道。
“太好了,有一阳子前辈和七位师兄前来互助,就算有再多的牛鬼蛇神,我们也大可周旋一番,只要把东西送走,我们威远镖局便能够离开面前的险境了。”文士打扮的中年人击掌叹道。
熊大冷哼一声,森然道:“中间眼力不错,竟然认得我们兄弟,就冲这一点,鄙人劝说你们一句,尽早分开江州城,不要趟这道浑水,不然在道上撞见,莫要怪我们兄弟心狠手辣,流血杀人。”
漠北双熊背对而立,狼牙棒横在手中,各自凝神防备,怒声叫骂。
“哈哈哈......”
“大胆!傲慢!”
酒坊里的世人面面相觑,众目睽睽下却无人发明来者的任何踪迹,唯有岁寒三友似有所觉,转头向门口处看去。却发明不知何时多出一个青年男人,乌黑锦袍外搭一件蓝色短衫,虎目浓眉,丰神俊朗,手中一柄乌鞘长剑环绕在胸前。
青竹杖,梅花夺,一柄松纹古剑......
幸亏这些江湖人物进得店来,只是大喊小叫的让伴计打酒上菜,倒也没有难堪店家的意义,再加上脱手豪阔,这才让掌柜的心下稍安。但又看到世人面色阴狠,刀剑不离摆布,阵阵寒气让人如坠冰窟,双股还是不由自主地抖个不断。
真气散尽,朝气绝灭,漠北双熊再也有力支撑,双双栽倒在地上,魂归地府,了偿其平生所造下的无尽杀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