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莫非是我们偶然中走漏了风声?”文士打扮的中年人皱眉道。
“有人没人,能接下我们兄弟的狼牙棒再说不迟。”熊大手腕微扬,狼牙棒带起一声吼怒,气机外放,锁定青袍老者。
城南,威远镖局。
熊二收回一阵怪笑,声音如同夜枭普通刺耳。跨前一步跟熊大并立,泛青色的脸上带着几分狰狞,阴沉森隧道:“大爷们明天没筹算开杀戒,这才让你们自行拜别,如果有人活腻了,大爷们也不介怀奉上一程。”
漠北双熊非常艰巨地转过身来,面色惨白,眼眸中尽是惊骇之色,咽喉洒下点点血迹,倒是方才身形交叉时,已被蓝衫青年刺穿。
真气散尽,朝气绝灭,漠北双熊再也有力支撑,双双栽倒在地上,魂归地府,了偿其平生所造下的无尽杀孽。
以三人深厚的功力,十丈以内落叶可闻,却没有发觉蓝衫青年是何时踏进酒坊。即使街上行人络绎不断,但落在岁寒三友耳中,脚步轻重,自那边来欲往那边去,无不了然于心,只是这蓝衫青年,仿佛是平空呈现的普通,令人没有一丝一毫地发觉。
蓝衫青年浓眉微挑,蓦地消逝在世人面前,倒是身形平仰离地仅一尺不足,双脚及天时箭般向前滑去。身形交叉,世人只觉面前闪过一抹寒光,紧接着铮然声响,蓝衫青年已经还剑入鞘,身躯矗立,傲但是立。
两条狼牙棒撞到一起,荡起道道水纹般的波纹,疾风劲雨般向四周扫去,震碎了盘盏碗碟无数,倒是空空如也,连小我影都没有见到。明显听到声音是由背后传出,相隔不过五步,狼牙棒挟雷霆之势攻出,却连对方一片衣角都未曾碰到。
“当!”
蓦地,一阵狂笑自漠北双熊背后传来,紧接着就听有人喝道:“掌柜的,给鄙人来份清蒸熊掌红烧熊筋爆炒熊肝,再来一壶熊胆泡酒。”
漠北双熊终究找到正主,自是肝火冲霄,眼眸中凶光乍起,暴喝声中腾身掠起,两条狼牙棒摆布互击,带起重重棒影,尽数封住各方来路,势大力沉,吼怒而至,直往蓝衫青年砸去。
“猖獗!”
界时挨顿打尚属小事,倘如果以丢了自家性命,岂不是冤枉至极。
文士打扮的中年人点了点头,俄然想起一事,问道:大哥,武当派的人甚么时候能到?有没有说派谁下山?”
“太好了,有一阳子前辈和七位师兄前来互助,就算有再多的牛鬼蛇神,我们也大可周旋一番,只要把东西送走,我们威远镖局便能够离开面前的险境了。”文士打扮的中年人击掌叹道。
酒坊中有人低声说道,却又让世人听得清清楚楚。
“掌柜的,有甚么好酒好菜快给大爷们端上来,大爷们如果吃得欢畅,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此次踏足中原,漠北双熊秉承一贯的放肆放肆,两人仰仗着高深莫测的武功,闯到江州城,所过之处,死伤无数。
即使师着王谢,拜在武当掌教真人一尘子道长门下,一柄秋水剑打遍大江南北,但程少卿也是深知,本身的武功闯荡江湖绰绰不足,吵嘴两道看在武当的面子上,不会跟威远镖局难堪。但是眼下,仅仰仗武当两个字,怕是不能让吵嘴两道的江湖人卖这个面子。
熊大冷哼一声,森然道:“中间眼力不错,竟然认得我们兄弟,就冲这一点,鄙人劝说你们一句,尽早分开江州城,不要趟这道浑水,不然在道上撞见,莫要怪我们兄弟心狠手辣,流血杀人。”
岁寒三友成名多年,武功早已是深不成测,不但跟江湖六大门派的掌门人素有友情,更是与东方火云城仆人厉镇海订交莫逆。在江湖上提起岁寒三友,吵嘴两道的人莫不敬让三分。只不过岁寒三友近些年隐居黄山,少有在江湖上走动,若非青竹客和梅花山庄仆人亮出兵器,竟然没有人认出这三位老叟就是名动江湖的岁寒三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