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少侠脱手互助,老夫感激莫名。”柳浩阳铁棍拄地,很有几分气喘,大声喝道。
只是小不幸听完,倒是柳眉微竖,眸光中尽是猜疑,望向方白衣,道:“方公子,你是想劝我分开蜜斯?你该不会是明天见过慕容女人,为其仙颜所惑,生出别的心机吧?”
龙椅缓缓落下,太极阴阳图合拢,规复如初,鬼府双圣相互相视,略微颌首,纵身掠过水面,石门开阖间,分开石室。
幽冥庄主沉吟半晌,续道:“东方火云城不甘孤单,想在江湖上有番作为,算是同道中人,我们尽可暗中脱手,推波助澜,让东方火云城和江湖六大门派斗个两败俱伤。”
“是,部属服从,恭送庄主!”鬼府双圣躬身领命,礼送幽冥庄主拜别。
“是,庄主,部属晓得该如何做。”金袍鬼圣躬身施礼,道。
手中乌金折扇忽开忽阖,脚下步法诡异,身影幻灭仿佛鬼府幽灵,将为首黑衣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老者镔铁盘龙棍顿地,凛然不惧,喝道:“东方火云城份属江湖正道,与江湖六大门派齐名,为何要如此行事,莫非就不怕江湖同道怒斥吗?”
“柳老儿,三天时候已到,你考虑得如何,是否归顺东方火云城,柳家庄数十口存亡,都在你一念之间,柳老儿,望你慎言慎行,莫要自误。”为首的黑衣人神态倨傲,双手负于背后,看都不看须发皆白的老者,森然喝道。
幽冥庄主勃然怒喝,手掌拍上龙头抚手,掌印深陷,森然道:“独臂人魔当年叛变幽冥山庄,至今未能将其拿回磔刑殿问罪,此人精通奇门遁甲,关乎幽冥山庄安危,务需求查出龙逸峰的下落,不容有误!”
柳浩阳须发飞扬,发际间冒出蒸蒸热气,显是怒极,镔铁盘龙棍带起重重虚影,覆盖丈许周遭,力沉势猛,迫得为首黑衣人步步退后。只是为首黑衣人功力不弱,长刀劈斩圆断,寒芒凌厉,虽是落鄙人风,短时候内倒是不致落败。
剑交左手,厉喝声中猱身扑上,救下数个仆人,倒是更加不济,劲气震惊,脚下踉跄发展,眼看就要丧命黑衣人刀下。
直到半夜时分,十余个黑衣人这才停在一片庄园前,相互交头接耳数句,各自越墙闯进庄园。模糊看到,庄园内灯火透明,院落里似是有无数火把燃起,方白衣小不幸身影呈现在院门外,昂首望去,门上匾额誊写柳家庄三个大字。
“不识好歹,血洗柳家庄,一个不留!”为首黑衣人怒喝道,率先扑上,长刀出鞘,挟一抹凌厉寒芒,往柳浩阳劈去。
荧火灯光晖映,水面收回茶青奇光,显是奇毒非常,却不知水中莲花如何长成,竟然不畏奇毒。
腰身笔挺,老者须发飞扬,眼眸开阖间精芒似电,身边两其中年人亦是怒不成遏,长剑出鞘,遥指黑衣人。
“龙逸峰!”
金袍银甲两人分站玉阶两侧,各自抱拳躬身施礼,口中高呼道:“鬼府双圣,恭迎幽冥庄主,九幽四境,玄冥鬼府。”
十余个黑衣人腾掠纵跃,身形步法,无不闪现出上乘轻功,竟是江湖一流妙手。
夜色苍茫,群山环抱,耸峙在夜空当中。山高林密,遮挡星空月色,山林中更加显得暗淡,雾气漂渺,片片缕缕,在山野林间浪荡。
柳浩阳踢起镔铁盘龙棍,荡起呜呜啸声,重重棍影,指向院中黑衣人,喝道:“老夫此生还没有向谁低过甚,不敢说君子开阔,正气江湖,但想让老夫为虎作伥,助纣为虐,与天下豪杰为敌,倒是想也不要想。”
给小不幸施了个眼色,纵身掠上配房,隐身檐后向院落中望去。只见院落里数十仆人摆列两排,手举火把横持长刀,当中太师椅上端坐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