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及方白衣搭话,小不幸已是柳眉倒竖,杏眼睁圆,手中凤羽剑直指龙僧和尚,娇声怒叱。
方白衣眸光变得通俗起来,倒是淡淡隧道:“方某并不晓得夺命搜魂指,所学渡天劫指虽有类似之处,却远非夺命搜魂指所能对比,几位神僧皆是江湖上数得着的绝顶妙手,想必不至于真假难辨吧?”
方白衣闻听此言,顿时蹙起两道浓眉,眸光缓缓地掠过龙、虎、狮、象四大神僧,暗自考虑不已。
自幼便投身南宫世家,早已成为此中一分子,深得南宫老夫人倚重。目睹方白衣出言苛责,难堪少主南宫昊,桐环顿时大怒。
若非迷踪八步神出鬼没,让小不幸身形步法非常溜滑,只怕撑不过三十招,便已落败。
桐环猝不及防,更没想到小不幸功力大增,与先前所见判若两人,脱手非常凌厉,剑发即至,脱手已是不及,不由得神采剧变,眼看就要伤在小不幸剑下。
虎僧还要再说,却被龙僧出言打断,道:“方施主何必妄动嗔念,出此戏谑之言,少林此举也是为了江湖安危,消弭杀业罪孽,还请方施主随贫僧等人回还少林。”
倘若真是如此,底子不需求同时遣出达摩堂四大神僧。
四大神僧神采突变,明显识得此中短长,不敢硬接方白衣掌力,身形交叉,掌力层叠,连消带打地向后退去。
声震四野,气势骇人,倒是不觉间用佛门神通金刚天龙禅唱吟出,无上精美心法,气味纯厚刚正,好像千百人在同时大声吟唱。
方白衣眸光增加几分凝重,缓缓隧道:“多谢衍慧大师美意,方某心领,只是方某另有要事,得空兼顾,还请神僧代为转告,重阳天下豪杰大会前夕,方某必定登门拜访,是非曲直在天下豪杰面前尽数处理。”
明天夜里,为炼化体内数股真气,小不幸深层入定,进入奇妙的悟道境中,神我两忘。浑然不知那身材高大魁伟的黑袍老者,就是六十年前横行江湖的独臂人魔龙逸峰。
见小不幸已是不敌,方白衣浓眉微蹙,举步迈出,未见身影闲逛,便已平空呈现有四大神僧身前,替下小不幸。
方白衣两道浓眉微蹙,眸光掠过南宫昊两人,心中多有迷惑不解。
龙僧面露含笑,道:“我佛慈悲,削发人向来劝报酬善,怎能如此行事,首坐禅师更是珍惜幼年英杰,听闻江湖传言,特地降下法谕,命贫僧等人前来相邀,请方施主到少林寺盘桓数日,首坐禅师慧眼如炬,定能还方施主明净。”
在少林达摩堂四大神僧的联手围攻陷,看上去比阳光还要明丽的少女,竟然来去自如,能够满身而退,已经实属不易。
方白衣神采微凛,倒是透出几分挖苦,道:“前去少林受审?好大的威风,只是不知少林何时成为官府衙门,开设公堂,担当审判问罪之责。”
方白衣身影闲逛,鬼怪般脱身阵外,天赋无极护体神罡,劈出道道弧形罡气,回旋飞斩,似要将氛围劈开,却在罗汉阵下消弥于无形。
“话虽如此,只不过空穴来风,一定无因,既然方施主否定是独臂人魔龙逸峰的弟子传人,那叨教方施主是如何学会夺命搜魂指这等绝技?”龙僧皱眉道。
方白衣初出江湖,申明不显,哪怕是天纵其才,曾经获得少林衍慧大师盛赞,却也不值得如此看重。换而言之,方白衣的身份职位还不值得少林四大神僧连袂相邀。
方白衣暗自感喟口气,缓缓点头,道:“江湖谎言向来是以讹传讹,多有不实之处,如何能够信赖,神僧该不会以此认定方某是邪魔妖人吧?”
“臭和尚,你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污人明净,我家公子何曾会使夺命搜魂指?六十年前的人物怎能跟我家公子扯上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