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侠肝义胆,急公好义,数年的工夫闯下莫大的名头,江湖上提起火云神龙东方行,让人无不敬佩。
厉镇海在城中数位元老的支撑下,登上东方火云城城主宝座,感念师恩似海,没有改旗易帜,仍以东方火云城的名号耸峙江湖。
方白衣神采大变,眸光中尽是惶恐,如遇鬼神般望着黑袍老者,此人究竟是谁,为何会晓得得如此详细。
为何江湖上向来没有人提起过,武圣慕沧海仿佛也向来没有展露过地下迷宫无字碑所载武功。
脚下步法错落,身影闲逛,指尖劲气凝集,嘶啸凌厉,渡天劫指专破内家真气,指力超绝,无坚不摧。
堆栈伴计躬身陪笑,道:“老爷子说的那里话,实在是迫不得已,事关我们掌柜百口性命,草率不得,还请您白叟家莫要难堪小的,小的在这给你叩首赔罪。”
说罢,黑袍老者亦是站起家来,右手圈划劈出浑厚掌力,罡气青蒙,劲力如刀,覆盖周遭丈许,直往方白衣劈去。
斥巨资修建城池驻守东莱境内,震慑四方,各方江湖帮派纷繁凭借,气力暴涨。自此今后,东莱境内再没有兵变产生,百姓糊口得以安稳。
原觉得程琨等人追踪前来,便利行事这才包下整间堆栈,眼下看来,仿佛另有其人。莫非真是那没有露面的送信人?只不过如此做,其目标安在?
方白衣眸光微凝,不敢怠慢,右手掌力缓缓推出,开初沉寂无声,旋即却如同怒海狂涛般澎湃,浑厚掌力仿佛惊涛拍岸,层叠不穷,劲气相撞,收回爆裂声响。
出道江湖,倒是向来没有人道破方白衣的武功来源,奥秘莫测的灰衣人也只认出渡天劫指,并不识得天赋无极护体神罡。
如此想来,倒是哪位高人,仿佛能够未卜先知,精确把握方白衣行迹。好似沿路同业,只不过是路上先行一步,赶到集镇安排宿处,等待方白衣到来。
说到这里,倒是让方白衣暗自感喟,或许就因为此,这才让厉镇海野心暴涨,自认不比当年的东方行差很多,想要称霸江湖。
出道江湖,若非小巧构造惹人谛视,恐怕没有哪个会晓得方白衣是谁。
东方火云城名震江湖,倒是让东方闻长叹短叹,暗自忧心,皆因其子东方威不成器,行事恣睢,整日里交友江湖匪类,偏离江湖正道,日行渐远。
堆栈伴计斜靠在柜台打盹,顿时惊醒过来,见状仓猝上前,陪笑道:“老爷子,请您包涵,小店已经被人包下,不得接待其他客人,还请您偏劳移步,去别家用饭,小的在这给您赔罪了。”
小不幸柳眉微挑,猎奇道:“方公子,东方火云城为甚么不直接叫火云城?东方火云城,莫非是因为火云城在东方?”
方白衣缓缓点头,内心晓得毫不会是慕容秋霜。
“啊?这......”方白衣惊诧愣住。
转头看太小不幸,见其服下九转护心丹,伤势没有大碍,这才放下心来,眼眸中神芒暴涨,锁定黑袍老者。
殊不知东方行当年响誉江湖,为世人所敬佩,并非其武功盖世,而是为国为民的侠义胸怀。
方白衣长身站起,衣袖拂过,喀嚓声响,所坐长凳顿时化作碎屑散落地上,刚才为掌力涉及,早已震裂。倒是暗自骇然,眸光更加凝重。
分开清源镇当天,就碰到如此安排,当时底子没有与慕容秋霜会面,何况以慕容秋霜的脾气,貌似天仙,冷若冰霜,毫不会如此行事。
约在凤栖山玉笔峰,以小巧构造相换,倒是没有需求沿途监督行迹,更不必如此礼遇,包下整间堆栈接待食宿。
“前辈究竟是谁?如何晓得渡天劫指、天赋无极护体神罡和帝阳乾坤罡气这等绝代绝学,这跟百多年前的武圣慕沧海有何干联,为何前辈会以为方某是武圣传人?”方白衣浓眉紧皱,神采间颇多不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