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巾蒙面,不以真脸孔示人。当然行事便利,不逾身份泄漏,却也让方白衣抓住痛脚,咬定黑衣人冒用东方火云城身份,沾污其在江湖上的名誉。
念在师门渊源,柳浩阳天然不能袖手旁观,镔铁盘龙棍挡住修罗刀,救下武当弟子,与孙伯岩打到一处。
眸光望向柳浩阳,方白衣缓缓隧道:“柳老庄主,不知武当派那位丁道长,究竟是哪一名,江湖上仿佛没有听闻这位丁道长。”
倒是孙伯岩出身浅显,自幼与本地铁拳帮主的女儿情投意合,学艺返来登门提亲。不想铁拳帮主想要攀上丁氏望族高枝,不顾女儿反对,硬将女儿许给丁家在武当学武的后辈。
柳浩阳出身王谢,行走江湖,向来办事公道,镔铁盘龙棍势沉力猛,挤身江湖一流妙手前线,在江湖上风评甚佳。
“哈哈哈......”
“猖獗!”
武当丁姓弟子为血气所激,心神失守,竟是大开杀戒,将孙家长幼尽数杀死,就连即将分娩的妊妇也没能幸免。
眸光望向方白衣,森然道:“方白衣,你握有小巧构造,早已成为各路江湖人物的眼中钉,莫要对劲,你的了局比我还要惨上十倍,哈哈哈......”
柳浩阳苦笑点头,叹道:“此事我已多方查证,不会有甚么不对,何况当初我分开武当山,路过丁家地点,发明丁家统统财产,都已为武当派领受,唉......”
新娘子目睹惨祸产生,没有脸孔再见孙伯岩,偏又不是武当丁姓弟子的敌手,担忧死前受辱,举手自碎天灵而死。
柳浩阳神采徒变,没有想到此人刀法已臻大成,足以挤身绝顶妙手之列。倘若方才使出这等刀法,只怕本身已经身首异处。
为首黑衣人眼眸中闪过戾色,暴喝声中,身与刀合,化作寒芒,隔空往方白衣劈去。倒是情急之下,以意御刀,竟是达到天人合一的境地,能力倍增。
以深厚功力助武当弟子运功疗伤,直到伤势有所好转,这才得知,武当弟子姓丁,出身望族,此次回籍探亲,却不想孙伯岩夜闯丁家,逢人便杀,家中数十口无人幸免。
丁姓弟子不是孙伯岩敌手,奋力拚杀,逃得性命,想回武当求救。却在此地为孙伯岩追及,若非柳浩阳及时脱手,只怕也已命丧其刀下。
手中长刀连环,火线招式未落,前面招式已然递出,暴风骤雨普通,震起车轮大小的刀芒,嘶啸破空,直往方白衣辗去,能力倒是比方才胜出不止一筹。
“修罗刀法?快刀孙伯岩是你甚么人?”柳浩阳见到为首黑衣人使出的刀法,心神俱震,眸光变幻,失声喝道。
“这是我家方公子,方白衣!”小不幸此时来到身边,代为答道。方白衣缓缓伸开乌金折扇,展露扇面书法,倒是没有说话,眸光通俗,望着柳浩阳,静候其答复。
下得武当山,柳浩阳失魂落魄,仿佛行尸走肉,自夸办事公道,当得起侠义两字。
方白衣没有说话,只是眸光通俗,望着柳浩阳。柳浩阳神采迟疑,嘴唇嚅动,仿佛想要劝止几句,倒是惭愧莫名,喟然长叹。
两其中年人在仆人互助下,退向中间包扎伤口,倒是神采惨白,没有半分赤色,明显伤势不轻。
偏是赶上受命赶往武当的柳浩阳,不敌镔铁盘龙棍,被打成重伤,追杀半月不足,终是命丧洛水之滨。
方白衣沉吟半晌,脚下踱步,缓缓隧道:“孙伯岩,只要你说出东方火云城称霸江湖的详细打算,自此退出江湖,我就放你拜别,你背负的血海深仇,方某自会替你讨还公道。”
“孙伯岩,如何会是你?当年你不是死了吗?”蒙面黑巾掉落,柳浩阳凝睇几眼,突然变色,骇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