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被称为殿主的黑衣人亦是带世人抢身掠出大殿,来到院落当中,倒是微感讶然。幽冥山庄十殿阎君出行江湖,皆以黑巾蒙面,不得以真脸孔示人,却不想在这山野当中,竟是碰到另一拨以黑巾遮面,来源不明的黑衣人。
狂笑声起,只见对岸桥头身影闲逛,腾踊翻掠,数十人已是落在浮桥之上,拦住方白衣等人来路。装束各不不异,却无一人蒙面,当前之人须发有些斑白,身披斑斓丹华长袍,双手负于背后,神态倨傲。
被称为殿主的黑衣人缓缓点头,道:“传闻小巧宝盒本是九妙为敬爱女子陪葬所用,从未想过会被人破解,除非晓得九道小巧构造,不然,天下无人能够翻开,不想被衍慧这个老秃驴求来,用以封存无字天书。”
说话间眼角余光瞥见小不幸眨动着长长的睫毛,嘴角含有几分嘻笑,眸光不时瞟向两人握在一起的双手,不由得微感赧然,悄悄抽回素手,玉颊飞红。
方白衣折扇轻摇,已是举步往浮桥上走去。输不起见状,仓猝抢先一步,跨上浮桥,手中长刀斜指,凝神防备,往对岸走去。
长剑细窄,斗笠吊颈挂黑巾遮面,与先前堆栈中呈现的黑衣人普通无二。
“方白衣,老夫天龙帮雷剑鸣,已在此等待多时,交出小巧构造,放你们一条活路。”
晨风清冷,院落里野草摇摆,氛围中满盈着刺鼻的血腥气味,令人作呕。
“哼,装神弄鬼!”戴斗笠的黑衣人冷哼一声,不屑隧道,“你们并非我等要找之人,速速分开此地,莫要强自出头,以免惨遭横祸。”
掌心劲力狂吐,剑身尽数折断,被称为殿主的黑衣人抬腿踢出,将几个戴斗笠的黑衣人踢了个跟头。未曾起家,已是死在幽冥山庄的刀剑之下。
“走!”
小不幸内心深处,也曾成心让方白衣单独过桥,倒是晓得傅香凝早已情根深种,决不会同意方白衣孤身涉险,倘若说出口来,怕是于事无果,反而会惹来傅香凝的厉声斥责。事已如此,只能是多加防备,何况以方白衣的武功,让衍慧大师都是赞叹不已,想必也能护得傅香凝全面。
“白衣,都怪我不好,考虑不周就劝你接管衍慧这个老衲人的聘请,乃至你无端卷进这江湖纷争,引来各方权势的窥视,我......”傅香凝悔之莫及,无瑕美颜尽显愧色,秋水般的眼眸中泪花隐现,倒是泫然欲泣。
隐身在屋顶上的方白衣,暗自苦笑不已。
高耸呈现的幽冥山庄,倒是将血手童天这等凶名昭著的大魔头都收于麾下,颐气教唆。大殿中的黑衣人,无一不是江湖妙手,被称为殿主的黑衣人更是深不成测。
幽冥山庄众黑衣人身形闲逛,或扑进大殿,或冲天而起,直上大殿房顶,搜遍表里每一处角落,房梁屋顶,倒是人影皆无。
傅香凝略有沉吟,却将眸光投向方白衣。破庙当中已是见过幽冥山庄众黑衣人的武功,无一不是江湖妙手,小不幸和输不起固然武功不弱,但对方如果不守江湖道义,一拥而上,仓促当中,怕两人也是对付不来。
只见两岸山高千仞,崖壁峻峭,山上郁郁葱葱,雾气昏黄,山涧流水湍急,波澜腾涌,竟是有百余丈宽。水面迷雾飘零,悬空架有一座浮桥,连接山川两岸,宽不敷七尺,在山涧疾风中,来回摇摆,让人走在桥上,胆颤不已。
眸光微凝,扫过浮桥两岸,撤除潺潺流水,再无任何动静,山野林间不见飞鸟起落,风声哭泣,让人倍感压抑。
“殿主,莫非做出小巧宝盒的九妙也没法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