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阳子挣扎着站起,单手揖立,口喧道号,道:“武当一阳子见过衍慧大师,不知大师所为何来?”
常傲天浓眉微蹙,喝道:“朋友,既然来了,就想如许走掉吗?何不留下,咱哥儿俩好好靠近靠近。”
轰然声响,一阳子、宗原等人顿时变成滚地葫芦,灰头土脸,发髻狼藉,口中鲜血狂喷明显受伤不轻。红袍老者亦是身躯剧震,未曾及地复又翻滚而上,一口鲜血吐进长袖当中,若非是腾空而至,身无着力之处,借机泄去大半力道,世人数百年功力反噬,只怕红袍老者不死,也是伤重难愈。
傅香凝见到两人神采,不由暗自好笑,却也不加理睬,还是看向方白衣,道:“倘若只是如此,奉告他就是,方公子又何必难堪呢?何况以常傲天的武功,拔剑快如闪电,就连漠北双熊都栽在他的剑下,想要杀他,只怕也不是那么轻易。”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厉施主,百余年前无字天书昙花一现,却造下无尽杀孽,导致江湖上各门各派元气大伤,老衲此番前来,就是不想悲剧重演,流血不止,到头来却还是一场欢乐,一场空。”衍慧大师说道。
黑影一击不中,晓得落空先机,却也毫不恋栈,空中身形转挪,轻功身法阐扬到极致,几近化作一抹流光,直往天涯掠去。
“你!”一阳子、宗原及其岁寒三友等人,无不大怒,倒是身受重伤,已有力对抗厉镇海。
眼眸中寒光闪过,脚尖捻地,常傲天倒掠急退。
目睹两人你追我赶,不及半晌已是消逝在视野以内,方白衣只能暗自感喟口气。复又看向苦战不断,掠取无字天书的众位绝顶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