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寒铁剑重新锻造以后,薛大哥必定能赢吴天德!”
秦凡淡然道:“妙手算不上,只是会用罢了。”
一样的事理,兵器也是参赛选手的一部分,胜负是一体的。
比赛持续停止。
可不嘛,莫非拳击比赛时,败者能说我的拳头输了,但我没输?
松阳道长当即做了个手势:“贫道行礼了。”
唰!唰!唰!
对啊,之前孙黎演示过,如果持剑人不被承影剑承认的话,会蒙受极大反噬,血肉会饱受腐蚀。
薛逸晨冷道:“你不说我也会去的,竟然用一把破铜烂铁消遣我,欺人太过!”
“搞甚么飞机,你们到底在干吗!”
垂垂的,擂台上呈现窜改。
第三组是太上教松慧道长对阵无极观松阳道长。
江曼春轻哼:“你放一百个心,我输不了!”
“甚么嘛,这俩人如何不打啊?”
别看这二人没有直接比武,但战况烈度之高远超之前的比赛。
秦凡眯眼看着龟背上的承影剑:“光夺冠可没用,还要看这把剑认不认我这个仆人。”
说完,回身上了擂台。
江曼春颠末面前的时候,秦凡淡淡说道,“毕竟你还没给陶莫琪报仇呢。”
因为太上教的弟子太爱出风头,而无极观则相对低调。
“切,装甚么装,我看她必输无疑!”
秦凡笑了笑没说话。
“本日你们对战,还望道兄部下包涵。”
秦凡道:“你不是笨拙,而是当局者迷,你太心急了,急着找到一把神兵利器,幸亏演武大会上一雪前耻。”
松慧道长后撤一步,单手施礼,“贫道获咎了。”
薛逸晨苦笑道:“你们就别强行安抚我了,人跟兵器是一体的,哪有兵器输人却不输的事理?输比赛就已经很丢人了,如果不肯认输那就更令人嘲笑了。”
“臭羽士,你们搞甚么鬼!”
观众们很不对劲。
以是固然秦凡精通剑道,但用剑的时候少之又少。
待二人下台后,孙黎再次喊道:“上面有请青龙帮关英川以及紫霜帮江曼春退场!”
松阳道长大惊,想要躲闪却为时已晚,喉咙已经被松慧道长的拂尘顶住。
世人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