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段明把雪茄扔到地上,冷道,“碰到点事就慌乱失措,能有甚么出息?”
现在总部垂危,必须立即回援。
秦凡强得跟怪物似的,这么多荷枪实弹的兄弟都被他干死了,他们几个又干得了甚么?
正凡人就算日夜不休地苦练,起码也得五十岁才气有此成绩。
“之前,陈家曾找我帮手……”
就拿武协会长唐祖辉来讲,此人天赋绝伦,又蒙高人指导,这才在四十九岁那年从军人进级为武师。
聂海山悲怆道:“六丫头也是被秦凡所杀,目前还不清楚他们之间有甚么过节。”
聂海山点头:“错不了,我亲目睹过他脱手,那出招的速率绝非平常武者可比,一脚就把阿猛给踢死了。”
老迈段明沉声道。
“秦凡,你个杂种,老子非把你碎尸万段不成!”
“六蜜斯另有兄弟们的仇,我们必然要报!”
“阿谁女人恰是秦凡的未婚妻。”聂海山道。
“秦凡。”聂海山道。
他跟何青黛干系最好,目睹mm惨死,岂能不肝火攻心?
段明深吸一口雪茄,烟头刹时变得通红,张嘴吐出一团烟雾。
五个干儿子接连表态。
老二吴越也道:“该死的牲口,迟早我让将他剥皮抽筋,不杀此人誓不罢休!”
“走吧,上楼!”
老三江虎皱眉道:“他是甚么人,为何要对血洗日月社?”
二十多岁的武师级武者?
啊???
“没错!”
喜福临旅店,十八楼。
聂海山道:“起码是武师级。”
五人骇然失容。
“三哥,如果我们连这点事都搞不定,此后还如何在云州安身?”
来到十八楼,段明问道。
“就在不久前,秦凡已经给我下了最后通牒,让我在一天以内到周家领罪。”
深夜,五十辆豪车构成的庞大车队飞速驶入云州市。
房间内,几十具尸身整齐码放着,血腥气扑鼻。
“二十岁出头。”
对此,老四老五果断反对。
另有这么巧的事?
聂海山有五个干儿子,是日月社的中流砥柱,这些年一向带领死士军队东征西讨,打下了大片江山。
聂海山悲从中来,双眼通红:“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