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厮实在欺人太过。末将怕将军如果忍了他这一次,他就会更放肆了。荀将军毕竟是这碎叶城的兵马使,那里能让一个鸟人在那呼风唤雨。”
荀冉淡淡一笑,轻声说道。
“但是荀将军方才说要找个机遇夺了窦方那鸟人的兵权,但是那鸟人如何甘心啊。”
借机夺了窦方的兵权并把军队紧紧的把握在本技艺中,荀冉的打算直是环环相扣,没有一丝马脚。
“他甘不甘心不要紧,我要的是他手中的一万马队。”
荀冉也不想用这么阴损的手腕,可这窦方必将不会让步,为了碎叶大局,他也只能阴损一次了。
听他说的盛气凌人,荀冉也不活力,只淡淡道:“窦将军便先带领部众驻扎在城西吧。勇封,带窦将军去行营。”
“你必然觉得我是惊骇他带兵分开碎叶对不对。”
幸亏这些安西元老固然倚老卖老了一些,但也不是没有见地的草包软蛋。如果大食人真的带领部众围攻碎叶,他们还是能够以大局为重的。
“要我说,荀将军干脆直接设个鸿门宴夺了窦方的兵符得了,还用得着这么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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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能够这么说吧。实在这窦方不过是被他们推举出来的一个卒子罢了,我大能够对其置之不睬,再找个来由篡夺他的兵权。又何必跟他们撕破脸皮呢。”
荀冉冲身边亲兵叮咛了一句,也一个纵身翻上马背,朝碎叶兵马使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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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冉放下奏报,淡淡道:“不忍还能如何?莫非跟他打一仗吗?这可都是我大唐的军队,不是谁的私兵!”
王勇封挠了挠头道:“荀将军你这可就把我说胡涂了。甚么叫也对,也不尽对。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哪有似对非对,似错非错的?”
“荀将军是说,这鸟人请愿给将军是为了给那些故乡伙长脸?”
荀冉惨淡一笑道:“这人间的事情哪有非黑即白的呢。就拿这件事来讲,你觉得只是窦方一人对我不满吗?他是代表了一个好处个人,安西军既得好处个人!”
“如果这窦方犯了军纪当然能够名正言顺的篡夺他的统兵之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