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最后一刻,没需求撕上面具,谁知这个郑鹏是不是开打趣。
郑鹏如有所思地瞄了黄老鬼一眼,然后有些嘲笑地说:“黄捕头客气了,甚么火眼金睛,有句老话说得好,画虎画龙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年初,那些脸皮厚又心胸叵测的人可很多,我都差点被骗。”
“小郎君,你这买卖不错啊,挺红火的。”黄老鬼暴露人畜有害的笑容,假装很随便地和郑鹏说。
绿姝有些难堪地说:“少爷,赌甚么,我可没有钱?”
“要不要打个赌?”
图穷匕现,听到黄老鬼的威胁,绿姝吓得神采一白,看了看黄老鬼腰间的横刀,再看看坐在远处喝茶的两位官差,忍不住在郑鹏的身后躲了躲。
郑鹏把钱瓮一放,有些可惜地说:“是啊,没用上,孤负了黄捕头的一番美意。”
郑鹏哈哈一笑,对绿姝眨眨眼,面带笑容地说:“放心,一时半刻,他不会脱手的,像他这类老不死,必定要摸清我们的秘闻才脱手,要不然早就脱手了,那里比及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