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镜这类传说中的宝贝,如果运回大食,绝对能卖一个天价,到时大食卖一部分,剩下的持续西进,高价出售,如果运作得好,本身就靠这趟的买卖赚到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
“是,将军请叮咛。”板田正男和伊兹拉仿佛如释重负一样放下碗筷。
伊兹拉拥戴道:“这是传说中的存在,是天神的佳构,这是小的在大唐看到最奇异的东西。”
一千多面?
“是的,将军”板田正男恭恭敬敬地说:“小的从没看过如此奇异的存在,也只要像将军这类有大聪明的人,才气造出如此完美的镜子。”
喝了二杯酒,郑鹏放下酒杯说:“二位,还是先说闲事吧。”
郑鹏摆摆手说:“不消太拘束,随和点,信赖两位对玻璃镜不陌生,也做了呼应的调查,对吧。”
跟两小我谈买卖,没需求客气。
大唐贩子的职位不高,更别说这些外来的贩子,不夸大地说,在大唐,外来的商旅都得夹着尾巴做人。
代价是贵了,买得起的人未几,不过也不是光在日本海内买,到时一起卖归去,绝对能大赚一笔。
议价也是想跟郑鹏多聊一会,趁机结识这位大唐炙手可热的实权人物,不夸大地说,就算这桩买卖不赢利,乃至赔钱二人都不会放弃,毕竟有机遇结识像郑鹏如许的人物,机遇极其可贵。
不管是大食还是日本,路途受悠远,除了环境卑劣外,还要对付用心不良的匪贼或海盗,来回一次少说也要一年多才见面,谁知他们路上会不会出事,或者返国后不再返来,说到赢利,揣到腰包里的才是赚,其他的都是空的。
郑鹏不紧不慢放动手中的酒杯,一脸安静地说:“笑话,三宝号所售的玻璃镜,未售先红,一售成疯,很多人在店门外就是扬言花双倍的代价采办,你们感觉,这二倍的代价能让我心动?”
板田正男尽力挤出一个自发得最竭诚的笑容:“将军,冒昧问一下,不知将军手里,能给我们供应多少货?”
究竟上,别说三倍,就是五倍、十倍板男正男也舍得,只是这构和才方才开端,也不能一下子把本身的底给露了。
板田正男早就猜到郑鹏会不欢畅,闻名顿时说:“二倍的确拿不脱手,也不敷以表达对将军的敬意,小的愿以售价的三倍采办将军的玻璃镜,信赖这是一个很合适的代价。”
顿了一下,伊兹拉持续说:“三倍的利润临时来讲少了点,不过这笔买卖是长远的,将军很快会发明,放在我们身上的这份信赖,将军化作源源不竭的财产,助将军做想做的统统事情。”
“太好了,将军,小的这里没题目。”板田正男闻言面前一亮,当场表示同意。
这个题目很首要,直接干系到两人的布局和安排,如果量大,二人还得把手里的货色兑换成钱,对一个胜利的贩子来讲,只要让钱“动”起来,利润才会源源不竭进入口袋。
郑鹏不动声色地说:“哦,为甚么说这个代价合适呢?”
“这么好的东西,你们情愿支出多大的代价呢?”郑鹏简朴直接地说。
“未几”郑鹏轻描淡写地说:“约莫另有三千面,你们二人,也就一千多面。”
看到板田正男欲言又止的模样,郑鹏开口道:“这里不是朝堂,也不是衙门,二位有甚么畅所欲言,做买卖嘛,你情我愿、皆大欢乐才气做得得悠长,放心,我虽说将军,但坐在这里,就是以划一的身份跟两位商讨。”
“五倍。”郑鹏毫不踌躇地说。
板田正男想到的,伊兹拉当然也能想到,劈面没有贰言。
伊兹拉面前一亮,从三宝号第一天的出售环境来看,心想能拿到三五百面镜子就不错了,没想到能拿到一千多面,这下能够大赚一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