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势!她的确对权势感兴趣。若不是大权在握,五郎,六郎,七郎,八郎,姊姊,阿娘,她身边的统统人,怎会有如此舒心的日子?
作娘亲的,对每一个孩子,都是操不完的心,但是承情的,又有几人?
喝彩声震天,皇后回过神来,本来是沛王进了球,胜负已定。沛王坐在顿时,高高地举着球杆,正绕场疾走,前面跟着他的队友。皇后不由转头对顺娘笑道:“这孩子,给他说过多少次了……”
还是皇后突破了沉默:“算起来六郎本年一十三岁了,前几日还上折子要求出宫建府哩,算是长大成人了。在我面前,这孩子一贯老成。我常常忘了,他只得一十三岁,以是常将他当作大人对待。谁想在姊姊面前,他倒也不象一十三岁,倒象是个七八岁的孩童。”
“天然是真的,姨母何时骗过六郎?”顺娘密切地揪了揪沛王的鼻子。
一刹时,皇后俄然感觉心灰意冷。
沛王目光闪动:“真的?”
沛王应了声“是”,却并未退下,而是对太子一礼,又行至顺娘身前,密切地唤了声“姨母。”
皇后携顺娘同乘本身的步撵,顺娘谦让了一番,也就随了她。姊妹二人一起无话,内心却都有些沉闷。均想着,平日怎未发明,这宫中竟这般沉寂?静得两人之间的氛围仿佛都呆滞了。及至到了马球场外,马蹄声号令声擂鼓声惊天动地,突破了这沉寂,姊妹二人的神采同时一松。
六郎本日能在马球场上纵横驰策?圣上能与姊姊在后宫恩爱厮守?便是姊姊,圣上病弱,脾气不免古怪些,几孩儿到底年幼不知事,倒也倒罢了,姊姊你我倒是一母同胞,你怎不想想,若不是我手中握有权势,你的儿子周国公,能有本日之统统?
沛王吐了吐舌头:“我这就去。”再面对皇后,仿佛换了小我,成熟慎重很多,“阿娘,太子,孩儿先退下了。”
弘远远地见了母亲与姨母,正欲起家,皇后摆手止住了他。她登上看台,缓缓扫视一圈,纵情地揭示了大唐皇后的威仪,方才文雅地坐了下来。至于顺娘,皇后本日故意让她复苏复苏,以是并未赐座,而是让她侍立在本身身后。
“谢阿娘。”沛王仰起脸,一脸的汗和灰。皇后忍不住嗔道:“跟个猴儿似的,还不快下去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