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长孙王妃刚查出身孕的时候,高氏来过王府一次,只不过当时长孙的孕吐尚不较着,高氏家里有母亲、嫂子,她不好丢下母亲一向呆在王府。
“你这孩子,都做娘的人,反倒越来越娇气了,你这孕吐反应太大了些,甚么都不能吃,这可如何是好呢。”高氏白了闺女一眼,再瞧了瞧她不过七八日时候,已经瘦了一大圈的面庞,内心非常疼惜。
“五娘,今后莫要再提快意公主这几个字,现在已是李唐,不是大隋,即便当今陛下没有否定她公主的身份,我们这些人倒是不能随便提的。”韦珪面色一怔,一脸当真的警告堂妹。
韦家姐妹回到自的己院子以后,小韦氏忍不住转目看向堂姐,开口问了一句:“姐姐,那快意公主俄然向你示好,所求为何?”
她一个嫁过人、并育有一女的人,现能以李二郎侍妾的身份进入秦王府,能近间隔的看着他,哪怕平生无宠,她也没有涓滴牢骚,更无与王妃争锋之念。
哦,不对,是要果断不移的跟着王妃的法度才对,王妃是初孕,她是生过孩子的人,有必然经历,在恰当的时候能帮上甚么忙也说不定。
“韦氏?让她出去吧。”长孙微微一怔,随后让阿丑请她出去。
“不要紧,大师不都这么过来的么,再过些日子就会平复。”长孙微微一笑,伸手悄悄环住母亲的腰,将头枕在她肩上,神采非常迷恋。
至于她,韦珪心头轻叹了口气,以她的身份,能入秦王府做侍妾,她已经很满足,很戴德,秦王此人,她当年在洛阳头一回看到他的时候,是他万分珍惜的带着长孙王妃分开的画面。
长孙的外祖穆老夫了也很焦急,若不是年纪大了,行动没那么利索,她都恨不得跟着高氏一起来,不过她虽不能来,却让儿媳妇鲜于氏跟着高氏一起去了王府。
恰好从另一个房间出来的高氏听到这话,下认识的皱了下眉头,她脾气暖和,知书达理,丈夫活着的时候,向来没有难堪熬家中妾室。
“我听闻王妃孕吐反应严峻,难以进食,俄然想起一个粥食的方剂,仿佛对改良这类环境有必然结果,特来和王妃说说。”
长孙王妃听完以后,沉默了半刻,才接口道:“这事我晓得了,韦氏一贯识大抵,懂分寸,她向来不需求人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