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这能完成吗?
闫瑟不由忐忑,“哥,一哥如何没反应啊?”
见闫耳没反对,闫瑟踌躇半晌,真的将照片发送在了微信群里。
可闫一不说话,并不代表苏木不说话。
闫耳看了一眼那照片。
那温润和缓的声音,踌躇一道安睡的催眠曲,袅袅飘来,让隆冬卸下最后一道心防。
这才发明,即便畴昔这么多年,他仍然没法放心。
深深地,于那一室醉人的月色中,凝睇他。
隆冬眯眼一笑,也没做他想,钻进棉被里,筹办先睡个天昏地暗再说。
隆冬:“……”
除夕以后,年味垂垂淡去,毕竟不是在故乡,没法走亲探友的新年,天然没甚么味道。
一套针法施完,苏木拉过被子替隆冬掖好被角,也不焦急走,就坐在床边,借着壁灯微小昏黄的光,细细地看着床上人的熟谙的眉眼。
耳畔盘桓着他令人放心的声音,鼻间缭绕着他身上独占的熟谙的味道,隆冬满足的喟叹一声,再次沉沉地睡去。
她挣扎着,一把抓住那人的手,冒死地展开一米眼缝,昏黄的灯光下,那人因着为她擦拭脖颈的行动,微弯着腰,温润熟谙的眉眼几近近在天涯。
彼时,远在美国的闫一,确切看着满地手机的残骸,欲哭无泪。
隆冬低低地“嗯”了一声,忽而轻笑道:“她告假,是因为她有家啊,我不回家,是因为我没有家啊。”
闫耳点点头,思忖道,“估计手机被砸了。”
丁成反而挑眉一笑,“给谁汇报?苏少?”
但是能说甚么呢?
苏木握着隆冬微凉的指尖,等指尖垂垂温热,这才伸手关了壁灯,正要起家拜别,却觉手内心握着的小手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