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目标达成,隆冬忙双手抱着苏木的手臂,躲在他身侧,随他一起去处泊车场。
隆冬轻“嗯”了一声,垂垂回神,抬眸恰看到苏木眼眶下的玄色。
隆冬目光一顿,继而沿着那人笔挺苗条的双腿,掠过胯间系着的长白浴巾,扫过他有力的腰身,再向上是他精瘦却肌理清楚的胸膛,锁骨,脖颈,下颚……以及吻过她额头的唇瓣。
可总感觉有甚么不一样?
见此,隆冬微微一笑,靠近苏木的唇边,落下一记轻吻,“睡得好吗?苏先生?”
他妒忌得发疯!
说着,竟然真的作势要解他围在腰间的浴巾。
她睡得太久,又因着感冒药效的启事,思路都是浑沌的,总有些不知今夕何夕之感。
人常说,情至浓时,惟愿两人朝朝暮暮相守,何止争朝夕。
苏木取来隆冬的大衣递给她,“在隔壁房间,你给她打个电话问问?”
隆冬抬眸,不由得靠近苏木,闻了一下。
“好吧。”苏木好脾气道,“锅先放着,或人你能不能背过身去?我要换衣服了。”
“如何了?”隆冬随口问道,目光一转,就要顺着苏木方才的目光看去。
“斗地主。”
那一瞬,隆冬只感觉脸上“唰”地熟了,连说话都变得倒霉索,“你你你……如何在这里?”
二者混在一起,却不高耸,反倒清爽恼人。
苏木笑“嗯”了一声,没再言语。
隆冬眨眨眼,苏木口中的或人应当是她无疑。
“再陪我睡一下。”
闫一让开门口,让隆冬和苏木出去,又警戒地扫了一眼走廊,这才关上房门,走回客堂。
还用她的浴室――沐浴。
眼未展开,却长臂一收,紧了紧抱着隆冬的度量,那拧眉的模样,好似在撒气的孩子。
隆冬不由得笑了一笑,“嗯。”
见此,苏木适时地行至隆冬身边,抬手,不疾不徐地将手里的领巾帽子替隆冬带上,又将手套和口罩递给她,这才分出一个眼神,看向目瞪口呆的闫瑟。
她烦恼之下,干脆展开双眼,气恼地拥着怀里的被子,坐起家来。
翌日,凌晨,朝阳初升。
手里筹办好的玫瑰花倏然落地,那鲜嫩的花瓣也随之散落一地。
“我带她出去吃。”苏木缓声道,“你们随便。”
“夏宝!你是不是饿了?”闫瑟笑眯眯道,“我去给你买饭吃!”
“看够了?”他说,“还对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