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美的女人,着一件大红色鱼尾号衣,搭配熠熠生辉的钻石珠宝,妆容明艳,肤若凝脂。
隆冬笑了笑,将话筒举至唇边,星眸逆着光,望向台下黑压压的坐位席。
都说旁观者清,可豪情这事,旁观者也一定能清。
她面前总也挥之不去的,还是苏木与令唯夕相携着,自红毯一端,徐行而来时的场景。
“有请百彩电视节最好新人奖获得者――隆冬!下台领奖!”
她没答复他的题目,没说她到底爱不爱那人。
不附和的声音听很多了,内心也就筑起了城墙。
挣不开,也无从放心。
斯须,纷繁散去,路的绝顶是一片星光万丈。
你站在红毯这端,逆着光芒回顾望去,那俄然沉寂下的舞台,如与天外漆暗中沉的夜空一线相接,暗淡无光。
“有。”隆冬点点头,不解地问,“如何?”
这一次,完整惊在原地。
颁完奖杯,傅菲从舞台一侧走下台去,隆冬随主持人行至舞台中心。
隆冬一面在内心自嘲,一面拖着长长的裙摆,一步一步,走向那光束环抱的舞台中心。
这是星光的红毯,永久不乏光芒与目光的追逐。
只为了这一瞬的光荣星辉,竭尽尽力,并乐此不疲。
“令唯夕可老了吧?即便脸上妆容再厚,也挡不住年纪放在那边,光荣的太子爷看着可不到三十岁吧?”
更何况,在文娱圈里,豪情一事,本就是密中之最,即便万不得已,与鲜少为外人道也。
主持人打趣几句,再次将话题引向隆冬,“隆冬,拿到这个奖杯有甚么话要对大师说吗?”
可即便如此,这里仍吸引着无数世人,竞相而来。
两人徐行走向会场内,路过各处,耳畔清楚地传来不知是谁调笑又发酸的笑声。
言待垂眸,看着隆冬因用力而捏得发白的指尖,忍了忍,到底是没多说话。
只因,他的身边,不是她。
可即便如此,他清俊矗立的身姿,落在旁人眼中,也称得上一句――温润如玉,公子无双。
言待点点头,见隆冬不接纸巾,收回击,状似偶然地带她分开,只是脚下的方向倒是与苏木和令唯夕渐行渐远。
这感受,仿若又回到几个月前,在光荣传媒的大厅里。
搜索半晌,皆无果。
而他仍站在光束中心,受世人追逐,一面浅笑示人,一面将喜怒哀乐,皆隐于心。
“那有甚么?圈里谁不晓得令唯夕长幼通吃啊?”那人啧啧两声,“可惜了那位光荣的太子爷了,还挺帅呢,我……”
她一惊,蓦地回神,恰见身边世人对她浅笑着鼓掌。
但是隆冬凝睇着他清俊的侧脸,心头却不由得一紧。
隆冬低低地轻应一声,再次温馨地沉默下来。
“走吧。”
踏下台阶,自有司仪来迎,隆冬微一点头,放下裙摆,轻道一声:“多谢。”
“有。”隆冬点点头,“来之前,我的经纪人特地让我背了几段获奖感言,预备着万一撞了大运时,就直接背出来用一用。”
算起来,言待和隆冬即便在一起合作过几个月,可打仗的时候,也仅限于那几个月的拍戏时候,纵使厥后偶有交集,也毫不到此时能够扣问隆冬私家豪情的境地。
舞台上,主持人见她愣怔地坐在原地,也不料外,只美意地再次反复方才的话。
那人着一身玄色定制西装,面有暗纹,双排纽扣仅扣着一枚,一手抄兜而立,看上去矜贵高雅,举手投足间,锋芒毕现。
是她?
感谢你,没有笑我率性痴狂,没有劝我迷途该返。
她隔着人潮,远远地望向人群中间的那抹光,像一个无端突入的外来者,虽心已跟随他而去,明智上却连靠近他的勇气都跟着时候,一分分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