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戚东来的声音,小相柳对他说不出的仇恨,也受不得他的打量,冷声道:“有话直说吧。”
戚东来笑容更盛:“你不讲先来后到,那讲不讲成王败寇?强食弱肉”话没说完,俄然这深深海底,悄悄传来了一声佛号。
而得闻真音,三小我再次变了神采。不是神情、不是神采,是真真正正的‘色彩’,戚东来额头青乌似墨;苏景脸颊嫣红如血;小相柳面若金纸:太清脆的钟鼓禅唱,声声如重击!
钟磬齐鸣木鱼禅唱,三人身陷声中,不见古刹安在。
再定神,恍然大悟,而戚东来心中惶恐更剧:钟鼓禅唱不清脆?大错特错!
惊得是异声来得无端,喜的是异声为前兆、摩天宝刹公然有了动静,疑虑则因:宝刹在那里?
只如果修行之人就能明白,这是走火入魔之兆,三人哪还顾得上敌对或其他,各自盘坐余地,身形颤抖、扭捏着,拼劲尽力正心、正修又有甚么用处,几近要轰灭汪洋的禅音无处不在,这‘魔’本身外来,挡无可挡也逃无可逃。
小相柳又问:“凭甚么?”这一问追的是之前戚东来‘除我以外宝刹别人不准进’之说。
才说六个字,戚东来便告收声,心中免不了的大吃一惊!
戚东来的目光天然就落在了相柳身上,微点头:“离山苏景?”
佛不高,而是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