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修家们都捏了隐身诀,城中百姓全无发觉。
此人只是一介散修,但交游广漠,辈分不低,更可贵的是他有这份主动帮手的热情肠,请他来居中联络在合适不过。
一向退到庙门外,果先在松了口气,忙不迭又对苏景合十鞠躬:“我师兄是真表情,想甚么就说甚么,他并无歹意,你莫见怪,都怪小僧,忘了他见不得离山弟子”
中年和尚听到有人,目光迎上了苏景。果先代为举荐,先对苏景道:“这位是我师兄,般若堂执珠弟子、净先。”
“本来离山的道友来了,这可再好不过,老朽眼拙,万请恕罪。”沈泰和客气一句,又问:“还请道友示下”
苏景皱了下眉头,没再去试。
“敝寺般若堂首坐、净先师兄的师尊、乘光师伯,在山外游用时遭了任老魔的毒手,以是净先师兄对离山很有些有些还请你包涵,师兄的本心是很好的。”
这可不是甚么好话,净先说完迈步又走。
苏景递上命牌,见了牌子上那两字正楷,沈泰和如何能不吃惊,但不等他说话,苏景便道:“烦请道友带路,感激不尽。”
现在不是酬酢的时候,沈泰和开门见山:“弥露台神僧赐下一道护城籀文,凡来驰援的修家都请入阵,诸位随我来。”
小和尚之前就帮师父传箴递讯,神光对他信赖得很,闭关时并未将平时都放在门徒那边的印鉴收回,此次恰好派上了用处。
果先总算听出味道了,站在一旁面色讪讪,倒比着苏景还要更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