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定议,妙方唤来刑堂弟子:“把严辰拖下去打,越惨越好,还得断几根骨头!”这是给离山的‘交代’,非如此不成,内心再不舍也得放开了打,何况这个不肖弟子害师门丢了一件了不起的宝贝,本就得受罚。
对上苏景的冷酷态度,妙方掌门不见丁点难堪,呵呵笑道:“高朋请随我来,上大殿落座奉茶。”
话说得标致,但意义再明白不过了,栖霞道不会把人交出来。乌鸦卫闻言个个神情狰狞,九十八双眼睛都望向苏景,只待他一声令下就结阵开打。但是对此苏景并不觉对劲外,之前见到对方启阵封山,就不难猜到栖霞道的态度了。
苏景摆手拦住了他,亮出大圣玦:“不必浪吃力量了,都出去。”
见苏景淡然不语,妙方持续道:“这孽徒胆小包天,竟敢去攻击齐喜山,伤及离庙门下妖属,罪该万死!苏道友放心,有关齐喜山统统丧失,栖霞道绝无二话,全数承担。万幸的是此次并未酿出性命大祸,万事都可挽回。”
妙方临时罢手不打,这时候俄然一道纸鹤飞来,落在他的肩膀上,摆动几下、噗嗤一声化为青烟消逝不见。妙方对师妹道:“妙庆师弟已经赶到齐喜山,探得明白,离庙门下直属妖奴只是受伤。”
爬起来不久正勉强站立的严辰身材一晃,又复跌倒在地。
妙庆是掌家世一零五章 描金峰的另一名亲信,妙方在接到门徒的传讯后立即把他派去齐喜山刺探动静。
妙常点了点头:“那...辰儿呢?你如何筹算,不会把他交出去吧?”
接下来的,便是等候了......傍晚时分,苏景带着乌鸦卫赶到栖霞山。
妙方真人当真被气得七窍生烟,目睹严辰倒地不起他仍想再打,这时大殿上一名中年女冠看不下去了,伸手拦住了妙方:“辰儿年纪尚轻,这才没能接受住勾引,师兄就算打死他也没用,当务之急还是要想个别例,先消弭了前面的大祸再说。”
很快就有门人弟子来报,大抵申明环境,女冠妙常从中间听着,目光里也满满惊奇:“不是说这个苏景没甚么本领么?如何能够会穿空遁法?”
妙常又问道:“那若待会离山苏景赶到,索要此宝又当如何?”
妙方变得严厉起来,很有些沉痛地点头:“孽徒严辰做所作为,我已尽数晓得......”
“师妹胡涂。”妙方点头:“你觉得闹出齐喜山的大祸,我们有巨灵足还能瞒得住么?那再进一步,若天下皆知我们有如许一件宝贝,就凭栖霞山的气力,我们保得住它么?”
乌鸦卫被支出令牌,一团阳火打在空中上,一枚天香镇元含入口中,金乌万巢策动苏景遁入虚空,自要去的方向上随便点选了一处火光,心念一转人已置身描金峰上。
“不是他还是谁?齐喜山的妖怪本就是他的妖奴,不消问了,事情败露,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
正在地上吃力起家的严辰神采一变,又复跌倒在地......既然离山的人找来了,便申明他坚信非常的李萼把他供出来了。
山颠处洪钟婉转,方才策动起来的护山大阵又被撤掉,栖霞道高低身着盛装,跟在掌门身后整齐列队,驱逐了出去。来到苏景面前时,掌门妙方早就换上了一脸笑容:“不知离山高人拜访,驱逐来迟万祈包涵。”
苏景摇了点头,站在原地不动:“不消了,我来栖霞山所为何事,你当晓得吧。”
“把阿谁孽徒带上来!”妙方语气峻厉,目光里饱蕴喜色。未几时栖霞弟子将被打得只剩下半条性命的严辰带了出来、放在空中上。
乌上一目光虐戾,打量着对方的护山阵法:“闯下大祸,觉得躲进龟壳就没事了?兄弟们结阵,一定就砸不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