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公主?”姬尘心中一沉,正想问她是如何找到你们的,可一想这十公主毕竟十公主,想在长安找人也并不是难事。
“分开长安?为甚么分开长安?不与我一起吗?分开长安去那里?”
姬尘指了指那儒生:“你很有慧根!”
姬尘动机一起,冷冷道:“你的率性差点害死他们,你晓得吗?”
连续数天,只得在天渠阁中看书睡觉,趁便听听众儒生讲六经异同。
倒不如学学老祖宗,或像那小儒圣普通,行万里路来的实在。
实在是霸道的有些不像话。
姬尘笑道:“商鞅之术助秦王一统六国,千古一帝,可二世而亡,这《商君书》救的了大秦?”
言之有理。
姬尘反应过来,一把扶住白玉,差点没把白玉摇散架了。
白玉说道:“昨夜便喝过了。”
姬尘笑了起来摇点头:“处理不了!”
一旁的北镇抚司谭青面无神采道:“九皇子,请吧!”
十公主撇了撇嘴,笑道:“如果他们死了,那你便能够不再称病,到时候必然会陪我。”
又一儒生道:“对!此言不差,若使秦爱天下人,则至三世可至万世而为君,谁得而族灭也!”
姬尘猜疑道:“如果出了大题目呢?”
这话十公主说的风轻云淡,却让姬尘如坠冰窖,寒毛直立。
刺客?
夜深了,看着窗户外的月光,那梅花飘落的八瓣。
姬尘一甩开十公主的手,头也不回的向着天渠阁走去。
姬尘狠狠从烧鸡上撕出一鸡腿,细细的品起来:“嗯,不错,真不错。”
“好酒,好酒,莫不是醉仙楼的竹叶青?”
姬尘不答复闭着眼反问道:“尔等读书为了甚么?”
不过手中王阳明的知行合一倒是不错。
姬尘暗澹一笑:“起码还没有死。”
儒生道:“所谓半部论语治天下。”
众儒生也一同笑了起来,九皇子吃瘪的模样竟是如此。
“尝尝这酒,更不错。”
“小葵没来,我一人来的,顺道去了趟御膳房。”
“天然是忧天下百姓,解君王所惑!”
姬尘笑道:“你也晓得要爱天下人,如此这《商君书》中辱民、壹民、弱民、疲民,穷户敬爱不了天下,看来并无用处。”
白玉翻了个白眼,道:“姬尘啊姬尘,小爷我好不轻易冒死来一趟,你不问我安危,到问起她来了。”
想到这里姬尘不由依着雕栏,嘲笑起来。
一名世子发问道:“九皇子何故嘲笑,莫非是我等讲的不对,久闻九皇子在外肄业,可有一些奇特的讲授?”
众儒生不语,皆凝睇着九皇子,未免有些太钻牛角尖了。
姬尘将内里的白玉一把拉了出去,笑道:“你在我面前,我问你个毛啊。快说,沐小葵呢?”
虽是苦涩难懂,可这笔墨越嚼越有味。
姬尘对着酒壶直接喝了起来,一口下去,烧了心,驱了寒意。
姬尘偶然一瞥,只见黑暗中一人影,如鹞子轻飞。
讲你妹的三纲五常,垫屁股嫌硬,搁桌脚嫌高。
白玉指着姬尘说道:“不另有你吗,皇朝的九皇子,我们闯了皇宫都跟没事人一样,到时候报出你的名号,在杭州还不是横着走。”
一儒生问道:“为六合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承平。张载的这句话能处理江南的水患?洛阳的干旱?”
“对,就是你那十公主,也不晓得两人讲了甚么,返来后小葵神采阴沉的像要杀人,然后就宣布要分开长安,去杭州。”
十公主委曲的开口道:“只但愿你能陪我,实在父皇大寿那一天,我便晓得,小白狐早就暴露了狐狸尾巴,我也晓得你称病是假,可我实在忍不住了,以是奉告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