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肖神的神采越来越丢脸,容霈一脚踢在江唯钦的胫骨上,江唯钦嗷的一声捧着小腿叫起来,抓起一把花生米砸容霈:“你踢我干吗!”
他都已经说了,孩子是肖神的,肖神没出来认,不代表那孩子不是他的!
“给他打电话。”劈面的男人阴沉沉地号令他。
“我来苏城这几天,听到的都是陆家二少和简明慧的那点私事。传闻陆御臣在周晔下葬那天就敢把简明慧带走,周夫人都没能对他如何样。”
江唯钦抿了抿唇,还没说甚么,就听前面卡座又传来讲笑声。
现在的肖神没有了高高在上的意气风发,也没有了不食人间炊火的疏冷,只是一个不得志的,求而不得的得志男人。
跟他见到过的阿谁冷酷、不成一世的、大家称之为表率的男人,不是同一小我。
“肖神,他们说的嫂子,必定不是简明慧……来,你松一松,这酒杯水晶做的,很贵的。”
这两位朋友都感觉,肖神这些年呼风唤雨,顺风顺水,太顺利,过得太轻易,不知人间愁滋味,没碰到过甚么坎儿,该吃瘪一回,吃一吃人间的苦头。
容霈没拦着不让他喝。
容霈气得牙疼。
这对翻云覆雨惯了的肖神,是多么大的伤害!
容霈给江唯钦挤眉弄眼,表示他闭嘴。但江唯钦嘴巴翻开了就难关上,噼里啪啦往外倒豆子似的,把简明慧描述成一个豪情骗子,爱情杀手,唯利是图的狐狸精。
肖立宇把肖灼佳耦罚去外洋,肖神禁足检验。
吴劭手背被拍得一阵疼,直愣愣瞅动手指捏着的最后两张牌,两秒后,他腾一下跳起来:“哪个不长眼的……肖神?”
江唯钦此次不劝酒,而是劝肖神把酒杯放下。
啪嚓一声,透明杯子裂纹从杯口往下伸展,接着,一滴一滴红色液体从底下排泄。
“你……仿的?”吴劭高低打量面前的男人,心想如果肖神晓得有小我冒充他在内里装大尾巴狼,不晓得会不会杀过来,把人当场正法。
“……肖神,既然那简明慧不是个东西,你就把她忘了。这世上女人多的是,凭你的前提,要甚么没有。那周逸侬洁净纯真,也没有甚么虚荣心,你就娶她,跟她假戏真做,来年生个像周逸侬的闺女,捧她上天,让简明慧悔怨一脚踩两船。”
他觉得说简明慧的好话就是在安抚肖神给他出气。
砰一声,肖神甩开容霈,容霈没坐稳,身子扑在茶几上。
这小子不就是拐着弯骂肖神没担负,本身的女人都保不住,还劈面让别的男人抢了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