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缓缓往下,男人的呼吸更粗重了,一掌控住她的手腕。
凭甚么他能够,她不能?
布艺沙发上,还留着两人压过的凹痕,抱枕横七竖八,布套倾斜变形。
透过庞大的落地窗,她看着汉半夜色下鹄立的身影,捡起衣服穿归去,一层衬衣一层毛衣,穿得慢,像在等候,又像是已经晓得接下来是甚么。
……
还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嗯。”
明慧不知廉耻,痛快地吸了吸鼻子,然后才哈腰扶正抱枕。拖拽沙公布套的时候,她发明绒布料子上似有浅浅水痕,神采一红,把布套全数拆了下来。
她欣然若失的站了会儿,直到凉意浸入骨头里,才意犹未尽的回身回到屋子里。
过了好久,他才停下来,给她换气的时候,手却伸到了她的衣服下,拇指一下一下揉着那身软肉。
肖神看着屏幕里小小圆圆的敬爱脑袋,那圆鼓鼓的脸让他想到简明慧的那张肿脸。
两人的呼吸交缠,炽热又粘腻。
小家伙瘪着小嘴,尽力想着,前面传来他姐姐的提示:“想看小婶婶。”
“叔叔。”
肖邸。
她走到他面前,替他系回衣领纽扣,低低地说:“我送你出去。”
他没再说甚么。
肖神再度排闼出来,肖父说:“过来见见你侄子侄女。”
肖神抿唇看着她乖顺的脸,捏了捏她。
肖父:“别来这一套。”他坐回椅子里,锋利的眼盯着他,“我叮咛过你,要多陪陪宋津。你却本身先返来了。”
“唔……”
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娇嗔又委曲:“你不晓得女人能够说本身丑,但不答应别人说她丑的吗?你今后别碰我了。”
吧嗒一声轻响,在室温降低的屋子里,像是干柴燃烧的噼啪声。
她从他腿上立起家子,不谨慎碰到了甚么处所,男人闷哼了一声。
不过肖神返来时,她已穿戴结束,脸颊上的绯红也已消逝不见。
“说吧,是甚么首要事情,让你把我的话放在一边,当耳旁风。”
肖父说:“看着你大哥的两个孩子,你本身就不想生一个吗?”
周晔和白悦妍在这间屋子里干过的事儿,她现在都还给他。
他前面,大侄女在拼乐高,捏着一个方片翘着小指头比划要拼接在哪儿。
扯松了衣领,冷风吹着,身材的炎热降下来,瞬息就变成了阿谁清冷矜骄的男人。
“二初,二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