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岐一招手,步队中推出一辆大车,上边堆满了白花花的银子。这些天来,苏岐已经命人去将银票换成了银子。
“好,这话听着解气,你说说,我们如何个打法。”花松猎奇的问道。
马王寨地处一个山间盆地,盆地里阵势平坦,无险可依,本来这处所并分歧适建立盗窟。但是这马王寨几近没有步兵,一千多人满是马队,马队在平原上纵横驰骋,能最大限度的阐扬本身的上风。马王寨的地理优势也就变成了他们的上风。
马鞭子听罢,感觉苏岐说的很有事理,一时语塞,竟然无言以对。他身后的智囊看寨主发楞,晓得他贪财的老弊端又犯了,忙小声说道:“寨主,不成听信他的话,他带这么多人马前来,毫不是来做买卖的模样。寨主多年心血建立的马王寨,切不成因小失大啊。”
花松摇着头说道:“他是北戎人,我向来就反面他打交道,并且他和青云寨干系密切,我们此次扫平了青云寨,我怕他记仇,一定肯把马卖给我们。”
“现在看来,人、钱、粮都不缺,最缺的就是马。可恰好这马还很首要,打起仗来,不但能够代步,设备成马队,那战役力也非步兵可比。马去哪儿弄呢?”苏岐犯起难来。
“他要不卖,我们只好平了他的盗窟了。”苏岐内心已经有了应对之策,淡然说道。
“马王寨啊,就离黑风寨不远,寨主叫马鞭子,那长季子之前是北戎军官,犯了军规,逃到了瀚石山来。他那北戎人的本性,让他特别喜好马,每次碰到好马,他都要弄到手,不达目标誓不罢休。这些年来,我看他得弄了一千多匹了,并且他还会给马配种,马王寨的马都是上等货品,现在的马王寨都开端买马了。”花松说着,眼神里都是恋慕的神情。
那天一大早,苏岐点起雪狼突击队,别的领了一千多人,分开了黑风寨直取马王寨。一起之上鸣锣开道,喽啰们欢声歌颂好不热烈。
“看甚么看,我马鞭子不是那见利忘义的人,你杀了我的好朋友秦炬,我誓要杀你,为他报仇雪耻。”马鞭子强忍着对银子的垂涎,怒道。
苏岐不慌不忙的劝道:“自古没有永久的朋友,只要永久的好处。马寨主也不是不懂这个事理,你何必为一个已经不存在的朋友,获咎奉上门的银子。”
“至于盟友呢,嘿嘿,这个挺忸捏,老朽分缘太次,这么多年来,只交了一个还算不错的朋友,就是天机寨的天机判官崔老鬼,对,就是写《山贼榜》给各家寨主排名的阿谁,可他那盗窟还不如之前的黑风寨呢,也就百十来人,七八匹马。”花松提及盟友这个话题,竟然有些不美意义。
“真是岂有此理,我好兄弟秦炬的仇我还没有去找他们报,想不到他们竟然欺负到我头上来了。”马鞭子在盗窟中,早有探子返来禀报,说黑风寨人马已在三十里以外。他不敢掉以轻心,敏捷调集了本身的部下八百多亲信人等,列队出寨。
马鞭子是个剽悍的北戎男人,北戎的男人最爱的三件东西,战马、女人和银子。他见苏岐真的带来了那么多钱,当下就觉心痒难搔。说话的口气都变得弱了下来:“谁晓得你的银子是真是假……”内心却说,“凭着这么多年的经历,从那银子的光彩亮度,推银子车时表现出来的银子的重量来看,这钱应当是真的。”
马鞭子心道,智囊说的对,我不能信赖他。他必定是感觉真刀真枪的兵戈不是我马队的敌手,才想出甚么狡计来赚我。我可不能上了他的当,待我领人杀上前去,灭了他这一千来人,到时候那些银子一样都是我的。
“他卖马?那就好办了,我们恰好有那一万两银子,去跟他买一些返来啊。”苏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