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安安脸皮子一阵抽搐,可惜脸上的毛毛挡住了也不大看得出来,只是声音出口抖得像筛糠似的,“当然……”
斯须的风景,两名穿着华丽的白衫青年腾云驾雾而来,到了灵泽湖畔捏了个诀跃下。
安安情急之下重新化回了人形,挣扎着从水底下爬出来,两只纤细白净的小胳膊攀上白玉池沿,哭丧着小脸不幸望,小小声道:“帝姬,我能够本身洗呢。”
他受的伤看似不轻,此时正在修补元气,她如故意逃窜,再没有比这更适合的机会。
安安小猫嘴一抽,感觉这句夸猫的话实在是夸得言不由衷。很较着,这位神仙的言语是一种讽刺,红果果的讽刺,讽刺她见死不救,讽刺她没有怜悯心。
……好高,看一下脸都能把脖子仰痛。
田安安差点儿把舌头咬断——猫就猫吧,前面阿谁“我的”是个甚么鬼,她甚么时候开端变成他的猫了,莫非毕竟还是逃不过被抓去当宠物的宿命吗吗吗……
白衣仙者有些迷惑儿,游移道:“帝君,这是……”
幸亏神君没再难堪她。半晌的审度以后,那种冷酷而沉冷的视野从安安身上移开了,她悄悄掀起大眼眸子一瞧,只见那人又开端靠着大树闭目养神,并不再言语。
但是就在她软软的小猫掌抬起来的一顷刻,背后清冷的嗓音高耸响起:“去哪儿?”
安安一对尖尖的小耳朵往上一竖,眸子里掠过一丝精光,再然后,她悄悄地,悄悄地踮起了足尖,谨慎翼翼地叼起地上的锣鼓,小身子转了个圈,筹办趁其不备,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
一阵腹诽,在封霄冷冷酷淡的扫视下,她毕竟还是认了怂,干笑着点头哈腰,“当然没错当然没错,本日得见神君是小妖天大的福分,小妖巴不得每天都有这类福分!”
两位仙者相视一眼,面上都有几分古怪。虽说近千年来养妖为宠的民风在神族非常流行,上至天帝天后,下至一干地仙,都豢养了很多精怪妖物。可封霄帝君养了这么一只脏兮兮的小猫,实在令两人有些了解不能。
山川草木皆与风声同寂,神君身材周遭的紫气愈浓,强大的威压使得周遭数里的百兽竞相退避。植物的本能是惊骇强者回避伤害,而身为一只本来胆量就很小的小植物,安放心中对这个神君的顾忌愈发浓厚。
安安感觉这类姿式实在是太难堪了,一双大眼睛带着些迷离地望着他,“为甚么啊?”
花容月貌的仙女们吓得神采大变,如何也没想到,斯须之前那只脏兮兮的小猫,如何俄然就变成了一个娇小白嫩浑身赤条条的标致小女人。
小猫妖很怕神仙,神仙说一她一贯不敢说二,是以此时他没说她能走,她当然也是千万不敢轻举妄动的。
“乖,忍着。”
为了不被当作“见死不救的暴虐猫妖”捏死,她拍马屁拍得愈发卖力起来:“神君姿仪俱美,放眼八荒也寻不出第二个来!”
因而,她更加烦闷了。
“……哦。”安安小耳朵耷拉下来,一脸生无可恋地重新挪归去坐好,小爪子伸出,冷静地在地上画个圈圈谩骂那位神仙。
封霄低眸,冷酷的视野在脚边脏兮兮的小白猫身上流转一遭,面上看不出喜怒,薄唇微启,淡淡吐出一个字:“哦?”
清澈的水面之下,少女曼妙白净的*无遮无掩,清楚可见,封霄垂眸打量了一阵,然后淡淡道,“成年了?”
圆脸仙者翻了个白眼:帝君也是神嘛,了解一下。
“进哪儿去……”她很茫然的模样,柔嫩娇小的身材不舒畅扭了扭,心中更加难过了:宠物猫比野猫难当多了,竟然还要被仆人压在床上亲来亲去揉来揉去,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