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可没想到会如许,手里铁棍还没来得及往猴儿哥身上甩呢,就见猴儿哥一把攥住他轮椅的车轮----
猴儿哥一声令下,二三十号人从速按部就班,全数面朝大坑站得笔挺,构成了一个‘百鸟朝凤’的局面,猴儿哥一晃手,又一声令下:“筹办!对准红衣女人,是童男人的,发射!”
我俩正不知所措时,就闻声一声凄厉地尖叫从邻居村长家里传了出来,我们全都愣了……
不是童男人的步队较着比童男人的步队人多,再看海哥,就跟洗了个澡似的,身上脸上都是水珠,也分不清到底是尿是水还是眼泪了。
“他妈的!让你掏我来!让你想打我!踹死你!踹死你!”
伴跟着一阵惨叫,海哥连人带车翻进了坑里,我一看机遇来了,踩着他轮椅往上一窜,也跳到了坑上边,可刚一落地,猴儿哥我俩就被四周那群打手按在了地上……
我跟猴儿哥哪儿顾得上听他骂街呀,让女人追得围着坑一通乱跑,可本来就不爽呢,听他在坑边是一骂更来气了,我瞄了一眼在中间跑的猴儿哥,咬着牙说:“猴儿哥,清算他不?”
我们百口也都跟出去一看,都傻了,方才返来时猴儿哥我俩明显连人带轮椅都给她绑树上了,如何这么大会儿人没了?就只剩下地上一滩绳索和一个空轮椅了。
我一想也对,就把海哥的轮椅推了过来,把阿谁红衣女人直接绑轮椅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