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千树放下笔,双手合十,虔诚伸谢,“多谢大师。”
青鸣寺福泽深厚,连带着四周的树木都长得枝繁叶茂,寺后是一片被人承包的山林,正值砍伐之期,听人说前几天从镇上请了砍木队,温千树便想着搭他们的便车下山。
那么,
青鸣寺。
赵琪琪气得浑身颤栗。
温千树没心力对付她,胡乱摇点头。
她住镇上,家里开着一家杂货店,每周牢固进山一次,送来一些生果蔬菜和其他糊口用品。
手机的最后一点电量在她沙哑的声音里耗尽。
温千树和他四目相对,双手合十,微微哈腰,“觉觉(jiaojiao)小师父。”
木案上一盏长明灯,烛火微微摇摆。
天涯火烧云烧得正热烈,红得灼人眼。
她则是出了院门,循着砍木声而去。
老张婶见她神采怏怏,深思着莫不是病了?
高超惊得连嘴巴都合不上,目光难掩冷傲。
直到那人柔声唤她——“繁繁。”
第一章
一起鸟声动听。
温千树听闻这小师父的名声已久,他嗜睡喜吃,打坐时都能睡出一脸口水,常常兜里藏馒头,半夜饿了爬起来偷偷啃,引来的老鼠常叫同屋的师兄们叫苦不迭。
温千树回到本身的房间,刚煮好一盏茶的工夫,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她门前。
“没有没有,”林山很有眼色地打着圆场,“我们都很对劲。”
“哐当”一声,应当是椅子被踢翻了。
对方意兴阑珊,临走时又将她放在屋檐下用来接雨水的青花小瓷碗偷偷揣兜里顺走了,不慌不忙的神采,可见做这类事已经不是第一回。
“女人。”老张婶未拍门就走出去,独自找了椅子坐下,毫不客气地倒了杯茶,抬头灌下——被烫得满脸紧皱,直吐舌头,模样甚是风趣。
赵琪琪不情不肯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