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大会儿工夫,宋予夺竟合眼睡了畴昔。
宋予夺道:“已经让人去请大夫,过两日便到。”余光瞥见沈瑜游移的神采后,又补了句,“这是旧伤了,也不急在这一两日。”
小几上摆了一局残棋,沈瑜清算安妥以后,便盯着这棋局发楞。
宋予璇倒是并不在乎甚么功业不功业的,对她而言,兄长能活着就已经充足了。
沈瑜当时觉着,边关战事大捷,可必然另有很多扫尾的事情要摒挡,说不准要比及来岁了。却没想到,竟这么快。
早前在病中时她闲着无事,便学起了下棋,可现在倒是没这个心机了。隔三差五地,便忍不住偏过甚去看向紧闭的雕花窗,总狐疑着听到了脚步声。
宋予夺倒是想着了此事,正想提的时候,却又有侍女进了阁房,与沈瑜小声地说些甚么,他只好将话咽了归去。
而现在宋予夺就像是变了小我似的,如同出鞘的利剑,不加讳饰。
她站得离床榻有段间隔,不远不近地看着,并没上前来。
沈瑜愣住了脚步,也感觉本身有些太鲁莽了,正踌躇着要不要回里间添个衣裳,抬眼间,便见着了门口有人露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