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歌拖长了声音叹了口气,而后又猎奇地问道:“夫人,您可定好了由谁来掌管这支商队?如何都没听您提起过?”
但某种意义上来讲, 两人也当真算得上是默契, 哪怕内心装了天大的事情, 面上也像是甚么都没产生一样, 险险地将这局面给保持得一片平和,相安无事。
侯夫人是一品诰命,她大寿,上门来的高朋可很多,就连太后那边都赐下了寿礼。以是成全公主会来走这一趟,也不算多希奇的事情。
但沈瑜也没甚么心机去赏识,敛眉垂眼,与宋予夺并肩而行,谁也没开口说话。
雁歌震惊不已,可质疑的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地咽了归去。
侯府夫人寿辰,天然是不能对付的,除却抄经,另有捡佛豆,差人到街上散财等一应安插。
沈瑜这才侧过甚去看向他,有些惊奇。
本日宋予夺穿得是宽袍广袖的儒衫,腰背直挺,器宇轩昂,因着天生一副好边幅,以是这般打扮又格外风骚俶傥些。他不像是那些初出茅庐的士人那般生涩,也没有混迹宦海多年的油滑,气质浑然天成,方才好。
沈瑜挑了眉:“本日但是老夫人大寿,你莫非是要在这里跟我肇事?”
沈瑜眨了眨眼,缓缓地点了点头,心中却又觉着蹊跷。宋予夺这话像是在说面前这件事,可若细想起来,却又好似是在表示甚么事情一样。
幸亏上门来道贺的不知凡几,一日下来宾客都看得目炫狼籍,想来老夫人是没阿谁工夫跟她计算甚么的。毕竟关起门来如何说都是自家的事情,可如果将这反面摊在世人面前,丢的就是侯府的脸面了。
老夫人手中还捏着串佛珠,眼皮耷拉着,安静地开口道:“前面佛堂刚好缺个抄经籍的,你既然无事,那就去帮着抄经好了。”
雁歌对此次古丝路之行非常等候,被她这么一提,也顾不上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随即又去催促着筹办事件了。
乃至连侍女都调班用饭去了,她却还是没得半块糕点。
宋予夺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一时恨不得将沈瑜带回东府去,再不让她受半点委曲,一时又觉着,或许沈瑜分开才是好的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