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夺斩钉截铁道:“这事你不必操心,我去同祖母讲。”
沈瑜迷含混糊地展开眼,恰对上他的目光,当即复苏了很多:“你何时返来的?”
昨夜是随心放纵,可本日醒来,就不免要面对这很多事情了。
沈瑜本来还在揉着眼,听了他这意味深长的扣问后,拿开了手,横了他一眼,而后又慢吞吞地说道:“不太好。以是,这段时候还请将军回正房安息去吧。”
宋予夺一手撑在她身侧, 拉开些间隔来,另一只手则绕着她腰间的系带, 不轻不重地拉扯着。
“将军并没提。”
沈瑜见他不得其法,咬了咬唇,悄悄地拂开了他的手,绕了几绕,本身给解开了。事已至此,她也再没甚么忏悔的余地,也犯不着去矫情。
沈瑜看得一愣,她昨夜并没空去顾及这些,也并没觉着如何,没想到竟会是这般触目惊心。
沈瑜由青溪奉侍着吃了些饭,本来是想要去好好理一理买卖上的事情,可眼下也提不起甚么兴趣,只软趴趴地倚在榻上,问道:“他做甚么去了?”
昨夜宋予夺是在这里歇下的,现在却不见了踪迹。
早前,宋府中很多人都晓得沈瑜不大受宠,但也是暗里中捕风捉影地群情罢了。青溪这个贴身侍女清楚的很,两年多了,宋予夺压根就没在沈瑜这边过夜。
他拿定了主张,若沈瑜还在那边一本端庄地说那些大话,那接下来就不给她开口的机遇了。
宋予夺则是又问了句:“既是如此,那你甚么时候搬到正房去?”
可恰好说出来的话,倒是格外毁氛围。
她得让宋予夺看看,以免他再像昨夜那般,过分放纵。
实在于沈瑜而言,扶正与否并没那么首要,反而意味着更多费事。
他方才那话的确是带了些戏谑的意义,成果把本身给坑了。
虽说东西两府早就分开来了,可宋予夺是侯府的嫡长孙,现在更是灿烂门楣,侯夫人擎等着给他挑一个门当户对的世家闺秀,又如何会同意宋予夺将她扶正?
沈瑜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身材也不大舒畅,垂眼瞥见手腕上的淤青,干脆抬起手给宋予夺看:“等这个消了,就搬畴昔。”
“无妨,”沈瑜拦了她一句,思及昨夜之事,又说道,“且留着吧。”
当年宋父为了娶云氏,跟老侯爷闹翻,直接另辟了这东府出来。沈瑜虽不觉着宋予夺会偏执至此,但还是多提了句,她不想将此事闹得沸沸扬扬,重蹈复辙。
“也就方才,”宋予夺干脆将那书给丢开了,向她笑道,“可还好?”
宋予夺一贯很惯着她, 沈瑜心知肚明, 但饶是如此, 她也没推测宋予夺竟这么轻易就接管了。
宋予夺:“……”
“别只是了,”宋予夺不由分辩地打断了她,眯着眼威胁了句,“说点别的吧。”
比及再醒来时,宋予夺已经返来,就在榻旁坐着,手中拿了本书,可并不像是看书的模样,目光倒是落在了沈瑜的睡颜上。
“那也行,”宋予夺忽而开口,顿了顿,而火线才补了句,“你也随我搬到正房好了。”
青溪让小丫环去传了话,而后又取了新的衣裳,来服侍着沈瑜换衣。
不过这类时候,原也不必说甚么。
他想要去解沈瑜腰间的系带,可方才一来二去却给搅乱了,打成活结。
宋予夺又夙来贡献,莫非要悖逆祖母之命?
一夜温存。
一睁眼,便觉着浑身都是酸疼的,骨头仿佛散了架一样,连起家都得撑着才行。
宋予夺满心旖旎都淡了一分,强扣出些耐烦,磨着牙说道:“如何,你是想让我现在起个誓吗?“
青溪倒抽了口寒气,赶紧替她换上了乌黑的中衣,系好了带子,又低声问道:“可用我拿些活血化瘀的药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