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反倒没法再去,只能等过了半个多月,不似先前那般熙攘,方才又畴昔听前面的话本。
沈瑜愣住脚步,看了眼天气,垂眼道:“算了。”
“说来,我先前该当也是见过这女人的。”点青后知后觉地认识到了这一点,“先前竟没认出来……不过,你就真让她留在这茶馆帮工?她既是津西院的人,想来是忠烈以后,干系着宋家的名声。将她当仆人调派,怕是不大安妥吧?”
点青早就在这边等待着了, 见她到来,亲身引着她将这茶馆里里外外看了一番,而后道:“可还对劲?”
早前出门的时候,宋予夺似是随口一提地说了句“早些返来”,她便也放在了心上。
宗博义并没急着开讲,而是先让小厮沏了茶来,又玩弄着桌案上的抚尺与折扇,转头盯着那墙上悬着的美人图看了会儿,像是在酝酿甚么似的。
“当真不醋?”宋予夺拖长了声音问。
沈瑜则是邀了宋予夺来听平话,就这么混入平常百姓中,在二楼寻了个位置坐定。
“好极,”沈瑜收回了目光,“有劳你了。”
雁歌如何都没想到会在此处遇着沈瑜,埋着头,小声道:“我……就想着出来找个活计。”
待她搬到正房后,宋予夺随即题了“听音”的字,让匠人去制匾额。而茶馆那边也已经筹办安妥,悬了匾额,正儿八经地挑了个黄道谷旦来开张。
津西院那边,会有嬷嬷教女人家刺绣,可她学不来,也不耐烦去学。沈瑜还模糊记得,本身当初送她回津西院时,她那刺绣委实是一塌胡涂。
“那就不白费我筹划这么久了。”沈瑜开打趣道,“世人都看那美人图,如何倒不见你看?”
京中茶肆也不是没平话先生,可多数是须生常谈的故事,并没甚么新意。
点青不甚在乎地摆了摆手:“你同我客气甚么?来,我们上楼去看看。”
沈瑜的目光落在他那衣裳上,一错眼又重视到他腰间悬着的那环佩,手指轻扣扶栏:“这位可不是甚么贫苦出身。”
成果话本听了,连带着还听了一耳朵的流言流言。
恰合了柳三先生所写的《遇妖》中的头两折的戏。
宗博义倒是依着沈瑜的叮咛,向世人道:“这第二折,需得比及明日才讲。诸位如果想听,还请明日再来……”
“他姓宗,名博义。你别看他年纪轻,但口齿了得,先前还帮着柳三先生修了话本,也算是有才气的。”点青抿唇笑了声,“再者,这话本如果寻个老头子来讲,未免让人有些绝望。”
“如何?”点青见她这模样,又是对劲又是肉疼,“能让你这般,倒也不白费花的大代价了。“
诗词歌赋是行不通的,戏文、平话倒是能够一试。
相较而言, 她在新茶馆上费的心机远不如先前, 虽说大半的事情都是由她点头定下的, 可却很少再亲身去监看,而是交由点青帮着摒挡。
那女人见着沈瑜以后先是一怔,随即转过身去,想要回后院。
她这模样与先前判若两人,沈瑜无法地摇了点头,同点青一道离了这茶馆。
好久不见,她长高了很多,边幅也长开了,不再是先前那么个小女人模样。
百姓们一传十十传百,及至第二日,来听说话的人早就将位置给坐满了,另有人要盘瓜子站着也要听的。
“情愿的。”雁歌讷讷道。
将茶馆的安插看完后,沈瑜在二楼寻了个位置坐下:“平话先生还没来吗?”
以是乍见着这门面,还很有几分陌生。
沈瑜:“……不。”
谈完了端庄事,宋予夺的心机就开端往不端庄那边靠了,他目光落在了沈瑜腕上,提示道:“阿瑜,这陈迹已经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