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而言, 她在新茶馆上费的心机远不如先前, 虽说大半的事情都是由她点头定下的, 可却很少再亲身去监看,而是交由点青帮着摒挡。
厥后的一整面墙都空了出来, 悬了两幅画卷,绘着曼妙的美人,一副是清幽山林间的鬼怪,娇媚风骚;另一幅绘得则是云遮雾绕中的仙山,模糊能窥见美人的清丽容颜,不食人间炊火。
及至最后抚尺一拍,沈瑜兀自回味了会儿,方才向点青笑道:“你可真是捡到宝了。这位宗公子,是从那边寻来的?”
这几日,他都催促着沈瑜涂抹药膏,现在的确已经好了大半。
“再有,”沈瑜偏过甚看向他,“帮我这茶馆题个匾额吧?”
世人先是指着那墙上悬着的两幅美人图群情纷繁,赞叹声不断于耳,及至宗博义下台坐定开讲后,又都温馨了下来,情感跟着故事起起伏伏。
沈瑜站起家,倚在扶栏旁,向下看去。
以是乍见着这门面,还很有几分陌生。
沈瑜又恋恋不舍地盯着那两卷画看了几眼,方才含笑跟了上去。
好久不见,她长高了很多,边幅也长开了,不再是先前那么个小女人模样。
当初她盘算主张建这听音茶馆,就是因着柳三先生递来的那折子戏。就比如拿诗词来吸引读书人,想要引得平常百姓来此,就得有的放矢才行。
沈瑜是亲身看过那改后的话本的,她毫不思疑,只要推一把,这些故事绝对能在京中传开来,吸引很多慕名而来的百姓。
平常的平话先生多数是上了年纪的,可这位看起来却年青得很,边幅生得非常不错,长身玉立,抬头向她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