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天人与钟鸣剑勃然色变,钟天璇再也忍奈不住,大声喝道:“放屁,你们两个骗子一个荡子恶棍好大的胆量,竟然敢到天都峰上胡搞蛮缠,现下就将你们拿下,替天行道!”
范摇光喝道:“梅鱼龙,你休得放肆,这儿是北斗派天都峰,可容不得你这等邪魔外道跋扈。李逸航,你勾搭妖邪,伙同骗子上山,欺师叛派,罪大恶极,大家得而诛之。”李逸航心道:“我方妙手固然更多,但架不住对方人众,开战前须得攻心为上,崩溃仇敌意志。”便大声道:“北斗派的众弟子听着,我是北斗七子之一冯玉衡先生座下弟子李逸航,站在你们面前的两人,一个是我师父,一个是你们大师伯、前任掌门秦天枢先生,你们心中有疑问,大师伯不是死了吗,并且大师伯如未死,现下应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头,怎地是面前一个丁壮男人模样?”
冯玉衡走到众弟子跟前,大声道:“有谁还认我这个师父的,另有本来在三师哥天玑座下的弟子,谁不怕死,便都站出来相认,如若你们心中没有我们,呆会厮杀起来,我这个做师父的部下不会包涵。”
秦天枢目光来回扫了几圈,叫道:“仕杰,雄生,飞鹰,杜海,你们四人有谁还在山上?”这四人本来是他的四大门徒,傅仕杰早已下山,刘飞鹰上回被高登杀死,另有杜海与白雄生在山上,听得他叫本身名字,二人赶紧站出来应道:“我在。”秦天枢目光落在他俩脸上,二人都已中年,迹近四十,冷冷隧道:“如何了,不认得师父了吗,怎地还一根木头般站着?”
千余名弟子齐声应道:“是!”立即将秦天枢一边三十四人围了起来,却没有人敢上前脱手。
钟鸣剑嘿嘿一笑道:“李逸航,你兼并天下武林的野心越来越收缩,竟然伙同两个大骗子上山行骗,想夺了北斗派掌门之位以号令天下,只可惜被我们金睛火眼识穿,便满口仁义品德,拿甚么狗屁道义来压人,真是令人非常恶心呕吐,江湖上谁又瞧得起你这类人?你在说这句话之时,怎地不想想本身偷呃诱骗、诱拐涉世未深的少女、抢人老婆之卑败行动?有口说人,没口说己,真乃卑鄙无耻小人!”
见得白雄生与杜海仍然不肯相认,秦天枢叹一口气道:“你们两人既然不肯认我,那便退下去吧,最好现下就下山分开,呆会儿一场血战不免,师徒相煎实是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