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公然一道红光从息心峰电射而出,瞬息之间已经来到两人跟前。庚辰定睛一看,只见来人头戴飞龙冲天冠,身穿八卦紫绶衣,腰系水火绦,足蹬步云靴;面如孺子,目似点星,三缕须髯在胸前飘摇,说不尽的道骨仙风。恰是神农雨师,西王母的座上客,太虚真人赤松子。
“话虽如此,可鲧一死,治水之事谁还敢接办,世人恐怕还要持续受那洪灾之苦啊!”云中子叹道。
云中子看了庚辰一眼,心说看来这小兄弟去甚么青丘国报讯是假,来这里找赤松子师兄才是真。不由点头苦笑道:“庚辰兄弟,看来一起上你还是不放心我啊!”
赤松子没有持续这话话题,而是问庚辰道:“小师弟,既然教员遗言已了,你今后有甚么筹算?”
庚辰听到精卫的名字当即想到教员最后唱的那首歌谣,只是关于精卫的故事他的确不晓得,因而点头道:“我一向单独糊口在山里,与人类打仗的很少。”
“教员一再叮咛,庚辰不敢违背,还请师兄包涵!”庚辰这时情感已经稳定下来,从速赔罪报歉。
赤松子闻言神采一振,当即把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大声道:“很好,明天我们就去昆仑。”
庚辰本不肯说白灵的事,只是云中子就是这里,想坦白也坦白不了,只得把白灵以及涂山上的事都说了出来。赤松子听到白灵是一头七尾狐妖,并还自言受九尾天狐白霏所派前来庇护庚辰,问道:“你和狐族有干系?”
赤松子淡然一笑,只是很快笑容就凝固起来。云中子莫名其妙地看着两人,一低头蓦地发明庚辰手中阿谁用火焰编织的花篮,当即明白到底如何回事了。
庚辰和伊祁丹朱固然打了一架,不过也算是不打不了解,传闻他爹竟然是帝俊之子,心中好不诧异,当即道:“师兄,现在的人主唐尧也是天帝之子?”
想到这里赤松子脸被骗即现出嘲笑,能指派白霏的人,除了员峤那位诸妖之首还会有谁。
想了半天也没半点眉目,这时俄然又想到了云中子,心中一动,问道:“师弟,你这一起上没再产生甚么事吧,和老五是如何熟谙的?”
“如假包换。”
“我当时在战神岭南端,赶到的时候教员已经僵在那边。他白叟家说突袭他的那两人气力强大,为首者乃至比他都要强上三分,这才不得已燃烧了元神,因为狠恶的战役激发了体内淤积的各种毒素……”
想着摆手让庚辰把东西又收归去,大袖一挥动员一股云气,托着庚辰、火麟兽来到位于息心峰顶端的松灵观。出来一看小道童宁封已经把酒宴备好,云中子正拿着一只酒壶往嘴里猛灌,因而让宁封把火麟兽带下去,他本身则陪两人退席对酌起来。
“不出来是吧,不出来我们可走了。”云中子兀自岿然不动,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
不久峰上传来一声大笑,接着一个戏谑的声音道:“老五,你算甚么狗屁客人,快点本身滚过来。”
赤松子点了点头,细心查抄一遍,发明鞭鼎和两本书都是真品,更果断了本身的推想:女娲不是凶手,不然以她的脾气不会只把神农击杀而一无所取,乃至还派人护送神农的传人。
云中子见赤松子固然阴沉着脸,却没有禁止的意义,因而就把精卫的故事说了一遍。
赤松子看到庚辰眼神较着顿了一下,细心打量了一番笑道:“老五,这就是你说的高朋?”
云中子指着远处一座耸入云间的岑岭笑道:“庚辰兄弟,那座息心峰就是赤松子师兄所居之处。”
赤松子之前也听到过关于神农战死的传闻,还曾专门去战神岭查探过,只是厥后没甚么眉目就放下了。此时见庚辰竟然会神农独占的控火技能,那里另有表道理睬这些,一摆手道:“别说那些废话了。小兄弟,人皇他白叟家在哪儿,现在如何样了,真的如传说那般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