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闻言眼中刹时放出非常的光彩,仰天看着半空中的明月淡云柔声道:“小哥哥,你看今晚的夜色多美,我们如果每天都能一起看玉轮多好。”说着举手就想指天,抬到一半俄然又垂了下来,接着身材一摇,脸上固然还挂着笑容,眼神中的活力却垂垂暗了下去,身材也垂垂变回了狐狸模样。
“当然不是,只是他气力强大,又居无定所,是以掌管刑杀的西王母虽几次派神灵围歼,却都无功而返。若不是机遇偶合让我们碰到,还不知有多少性命死在他的巨口之下。”云中子点头感喟道。
“感谢,这个我本身便能够。”
庚辰说着就筹办分开,却见白灵再次摆了摆手,苦笑道:“没用的,就像相柳说的那样,我满身都已经完整被剧毒腐蚀,就是人皇来了也无挽救之法,你还是在这里陪我说说话吧。”
庚辰只感受脑中一片迷乱,隆隆做响。他情窦初开,敬爱的人又是为救本身而死,他却眼睁睁地看着无能有力,乃至连碰一下都不可,心中的痛苦可想而知。嘴张了半天也没收回半点声响,喉咙像是被甚么东西堵住了普通,憋得他喘不过气来。
庚辰说着从中间乱石堆中找出一块合适做墓碑的玄色条石,右手一挥招出一道烈焰,很快在碑面上烧出“白灵之墓,庚辰手立”八个大字。
庚辰沉默地把石碑插到坟前,然后啪地一掌拍在脑门之上,刹时鲜血飚出数尺高。云中子吓了一跳,还觉得他要殉情他杀,刚想脱手制止,就见庚辰双手沾满鲜血,一手把红色的血液抹到墓碑上,一手指天大声道:“灵儿,苏庚辰在这里向彼苍诸神发誓,此生若不把相柳亲手擒来给你血祭,将以一种最残暴的死法身亡,身后在冥域也要面对无尽的科罚。”
云中子没想到庚辰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气力,心中不由生起了收纳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