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母返来了,小姑母也想返来姐妹聚聚,这多好的事啊!
但当她正要掉头走开的时候,眼角余光看到林蔓身上掉下个东西,差点就掉进了水里,幸亏那东西还算轻巧,被岸边的草丛给托住了。
“度云大师为甚么没插手?”林嘉若不懂了,第一场辩法清楚就是度云大师带着佛教弟子辩赢了的,如何第二场就不插手了呢?
林蔓先嫁到了钱塘,又跟着去了都城,几年才回一趟娘家,林蒲却嫁在了本地,经常返来,林嘉若和小姑母一家也是熟悉的。
以是大姑母说不要去云林寺,就因为云林寺的方丈度云大师被皇上抓了起来,那可就糟糕了!不晓得会不会扳连到持尘哥哥?
到了慈荫堂门口,却被拦住了。
“是不是啊?”林嘉若被她看得不耐烦了。
嘴上这么说,内心也忍不住揣摩:对啊,这跟我们去寺庙上香有甚么干系呢?嗯……转头问问母亲去……
本来是甘氏过来了。
城门口林蔓对林致之的赞誉言犹在耳,夏宇轩只感觉一股热气直冲脑门,脱口而出:“是有人向陛下告密了度云大师,度云大师现在被大理寺关起来了,详细甚么事还不晓得,不过云林寺恐怕难保不会被涉及!”
看这模样应当不是重生的……徐窈宁肯定了以后,奇特地问:“你躲哪儿偷听了?”
“致之?”
林嘉若忍着猎奇,点了点头。
夏宇轩对本身的话带来的结果很对劲,忍不住就露了笑容:“那几个犯事的是大相国寺的和尚,度云大师没有插手那天的辩法大会!”
“你们如何都在这里站着呢?”甘氏指责地看了林嘉兰一眼,“宇轩和倾城远道而来,你就如许号召的?”
林嘉若正听得出神,俄然就断掉了。
“我去练武了!”
“你一个小孩子,要晓得这些干甚么?”徐窈宁皱着眉问。
林嘉若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问:“可就算佛教得了最后一名,可跟我们去寺庙上香有甚么干系呢?陛下又没说禁佛!”
“这我就不晓得了。”夏宇轩摇了点头,“不过我父亲说,陛下本来就不喜好佛教,或许是陛下用心不让度云大师上场的,借此机遇打压佛教。”
振振有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