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宇轩看着就脑筋不清楚的模样,兰子君那里放心留下林嘉若一小我。
衣摆一撩,重重地跪了下来,深深一拜:“孩儿不孝,令长辈们忧心了,但求母亲和外祖母垂怜,随了孩儿的心愿吧!”
倒是兰子君有些过意不去,使着眼色让她站边上去。
然后,他们三个都被带去了慈荫堂。
最后只能弃了肩舆,坐了林嘉若的马车,先送她回林家,至于夏宇轩,一副胜利者的姿势撇了费乘风同两个表妹一同分开了。
夏宇轩如果那么听话,也不会偷偷从钱塘跑到余杭来了。
“阿若过来!”林嘉若昂首望去,本来娘也在,正神情自如地号召她畴昔。
这一番话,横冲直撞,铿锵有力,连林嘉若听了都有点打动,看了看兰子君,眸光盈盈,神采怔忡,明显非常动容。
费乘风被拦了这么多天,积累了很多思念和密意,乍一见兰子君,就感觉满腔的情义喷涌而出,任凭她说甚么,听在耳里都好像仙音。
林老夫人本来还只要七分肝火,被她这一说,就有了非常:“我又没问阿若的错,你就敢顶撞了?如何我还当不起她们一跪了?”
才走了半路,就迎上了林家派出来找夏宇轩的人。
林嘉兰面露不忿,正要说话,却被甘氏拉了归去。
林嘉如有点踌躇,她如果走开了,岂不是留了兰子君一人站中间?可这里摆出来的阵仗,清楚是来者不善,兰子君又做错了甚么?
林嘉若却浑然不睬,她又没做错事,怕甚么?
和费乘风见上一面,然后亲身慎重地回绝他的求亲,这是兰子君本来的筹算,但现在她却俄然说不出口了。
“阿若小小年纪,如何会有错?”林蔓嘲笑道,“就算她偏帮着甚么狐媚子勾引自家表哥,也是年幼无知,这背后,也不知得了谁的教唆呢?”
本来他们还只是躲在一角温馨地说着话,夏宇轩那一吼,已经引发了很多人的重视。
屋子里默了半晌。
张了张嘴,干巴巴地笑了笑,说:“费将军请说……”
夏宇轩脸上闪过一抹难堪,随后又弱弱地看向兰子君:“我传闻有登徒子冲犯兰表妹,就连夜从钱塘赶过来了……”这不幸巴巴的小眼神,仿佛一只小植物在祈求仆人的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