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南军的紫金麒麟兵符,萧道成翻遍了全部江南都没找到的兵符,竟然如许等闲地被他获得了!
比及教养嬷嬷回宫,林嘉若也该入住四方馆了,到大年三十这天凌晨,和姚知府父子一同进宫陛见。
林致之放下一对珊瑚耳坠,冲她微微一笑:“阿若成语用得越来越好了!”
林嘉若揉着发疼的手心,看着目露狂热的林致之,活力地嚷道:“大哥哥,你弄痛我了!”
这只木盒拿到林致之面前时,很有些面前一亮的感受。
圣旨只传了林嘉若一人进宫,就是林时生也不能跟从,乃至不能跟着林嘉若一起入住四方馆。
可刚穿好衣服,圣旨就到了夏府。
“这是哪来的?”林致之压下震惊,一边问,一边拿起盒子里的珠宝金饰细看。
林致之“嗯”了一声,道:“这是紫金制成的,紫金产自极北之地,刀枪不破,水火不侵,千百年稳定其色,非常贵重——”他踌躇再三,还是开口道,“阿若,这件紫金麒麟,能不能给我?”
林致之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下心头的狂喜,轻揉着林嘉若的手心报歉:“对不起,阿若,是我莽撞了!”
林致之看她心不在焉的模样,也只能无法点头。
“阿忘带我去云——玉皇宫后山挖出来的!”林嘉若说,“也不晓得是谁埋在那边的,你说会不会是持尘哥哥的?”又大惑不解,“但是持尘哥哥如何会有这些金饰呢?”
“阿若!阿若!你真是我的福星!”林致之直想放声大笑。
林嘉若点点头:“都记清啦,你们放心吧!”
第二天一醒来,林嘉若就摸到了枕头下的安然符,想了想,放到了本身贴身的荷包里,筹算吃完早餐就去找林致之。
看上去有些婆婆妈妈,可让人想笑的同时,又感觉打动,他忍不住也插手了出去:“大殿里会烧地龙,里头衣裳不消太厚,出了汗反倒轻易着凉!”
每一件衣衫都要过目遴选,头饰、腰带如何婚配,靴子够不敷保暖,口中还在殷殷叮咛衣食住行,时不时叮咛中间的丫环两句。
话没说完,手里的东西已经被林致之用力夺了畴昔。
因而,林嘉若接下来的日子,就被关在夏府学端方礼节了。
“幼女无知,天子和朝臣也不会太计算——”林致之安抚完爹,又转头安抚人家女儿,“那天姑父在,我娘舅也在,王家、顾家都有人在,后宫赐宴的人我们也安排好了,名单你都背熟了没?”
林致之想了想,说:“持尘既然将它埋在后山,或许削发后弃了的,不如先给我,等今后你见了持尘,再问问他,如果他还要,我再还给他,能够吗?”
一年多前云林寺求得的两枚安然符,林时生那枚早就贴身带着了,林致之那枚……
林致之笑着摇了点头,转向一脸灵巧的林嘉若:“进宫的端方都记清了吧?不要怕,姚大人和叔景会照顾你的,你年纪小,皇上不会问你太多题目,只要说清楚白猴和白鹿是本身跟着你来的就行!”
“这端方也太不近情面了吧!”林时生一边抱怨,一边亲手为林嘉若清算行囊,幸亏入住四方馆还是答应带丫环的。
林嘉若这一去,是真正的单打独斗,实在令民气忧。
圣旨是给林嘉若的,专门告诉她除夕夜觐见献礼,跟着圣旨而来的,另有一名教养嬷嬷,卖力传授她进宫的礼节。
但是,他仿佛俄然想到了甚么,神采一肃:“这些都无所谓,但有一件事你千万要记牢了!”
林嘉若看他如许欢畅,最后一丝不舍也丢开了,跟着他的转动,“咯咯咯”笑个不断。
林嘉若“嗯”、“嗯”地点着头,为甚么她家的男人都挺啰嗦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