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言没有答复,只冲她笑了笑,就出来了。
“你如何晓得?”林嘉若诧异地问,仿佛他早有安排似的。
林嘉若一把丢开她,往林时生的书房跑去。
林嘉若笑着对兰子君说:“那就好,明天表姐夫考完,恰好是中秋节了,你铺子里新出的月饼记得给我送几个哦!”
不等林时生问话,她心急如焚地说:“爹,须城公主把表姐夫抢走了!”
雀儿冒死地点头。
兰子君站在门外,双唇抿得发白,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大门,眼中有一种仿佛悲壮的情感。
“表姐夫不要紧吧?”林嘉若担忧地看着沈卿言的背影,总感觉他脚步有点踏实,“是不是测验太辛苦了?”
但是他们在宫外,万贵妃在宫内,要如何请获得万贵妃?
林嘉若只好来找爹。
林时生还将来得及答复,就听得仆人呼喊来报:“沈家、沈家来找京兆府大郎君!”
林时发展叹一声,道:“表请回军掩尘骨,莫教兵士哭龙荒!卫将军为国捐躯,我能做的也只要为他写几句诗了。”
爹的诗一向都是很好的,人见人爱,这一首——她读了一下,感受跟平常诗集上的比起来都不遑多让。
第二天,八月十五,中秋节。
林时生正在凝神写字,忘我得仿佛都没发明林嘉若的到来。
都城的宅子固然不如余杭老宅大,但还是给三兄弟都留了书房,只是没有一个院子这么大了,导致林时内行底下的人都住了出去,此中也包含了他的师父慧秀。
甚么时候进考场是稀有的,甚么时候出考场就不好说了,以是林嘉若只参与了送,没参与接。
不过一个多月,被气吐了血的沈卿言竟然病容一扫而光,除了清癯一些,看上去竟然同浅显人差未几,目有神采,去处如常。
当驸马袁宴领着圣旨到了须城公主府时,间隔沈卿言被掳已颠末端三个时候。
林敬生任京兆府知府,沈家是以都城百姓的身份,直接找上了父母官。
林嘉若凑上前一看,本来是在写诗。
雀儿平常是个端方到有点机器的丫头,这会儿却气喘如牛地拉着林嘉若的衣服直晃:“不、不、不好了……”
沈卿言闭目数息,再睁眼时,还是神采奕奕地向前走去。
“须城公主闭门不出,我们也不能硬闯!”林敬生无法地说。
林嘉若神采大变:“甚么不好——是不是须城公主来了?!”
“爹爹又作诗呢?”一见搁笔,林嘉若就甜甜地说,实足的奉承。
林时生略加思考,策马而去。
但是,京兆府也敲不开公主府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