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十万石粮食的收支帐目,一向都不是司农寺录事处所录的,而是由太仓署直接做好了交到录事处,司农寺这边,也没有派人去查验过。
林老夫人大怒:“你——”
林时生摆了摆手,道:“不管太子典仓那边有没有题目,母舅身为太仓署令,都是首当其冲,如果母舅能举证追回军粮,还能将功折过,不然——还是叫窦家安温馨静待着,等有了成果再说吧!”
五十万石粮食!
林老夫人这才住了口。
这类事,随便一问都晓得,何必特地找她来问?
林嘉若抿了抿嘴,看了窦大夫人一眼:“祖母要我对父亲说甚么?”
如许一起滔天大案,审起来竟然很顺利,司农寺大小官吏都被一一审过以后,很快就有了冲破口。
点头。
回到林时生的书房,她便拆开了信。
林嘉若忍着肝火,冷冷道:“烧了!”
林嘉若皱眉道:“信上只说了他能够要有几天不能回家!”以及叮咛她好好用饭,不要在他书房待太久之类的。
走在回房的门路上,林时生仿佛酬酢般问起:“阿若你猜,阿谁发明帐目题目的司农寺录事是谁?”
两天后,林时生便回家了,还带回了开端鞠问的成果。
这天早上,她刚练完箭,就被林老夫人派人喊了去。
遵还是例,每年秋收征粮所得,有一批是直接入太子典仓的。
林嘉若奇特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林老夫人的信写得也不详细,只说了窦家表舅作为太仓署令牵涉入案,实属无辜,要林时生帮手援救之类的。
“皇被骗即命令,查了太子典仓,仓储数量公然与帐目对不上,现已将太子府相干职员都收押了,太子奉召进宫,我便先返来歇歇,明日再入宫听令。”林时生满面怠倦地说。
“……不知爹在办甚么案子,窦家表舅母上门后,祖母多有过问……愿爹爹秉公忘我,无愧于心,儿在家中静待归音!”
五十万石粮食!
祖母的信里,通篇都是在为窦表舅摆脱,很有些要爹爹秉公的意义。
窦家的嫡宗子、林老夫人的娘家大侄子,两年前补了京官,恰是司农寺太仓署令。
林老夫民气烦地摆摆手:“没你甚么事——你有没有门路给你父亲送信?”
那两名亲卫守着林时生的书房,仅听令于林嘉若,便是林敬生也使唤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