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瞻竟然已经被顾氏除名了,也不知大姐姐晓得了没有?
顾瞻也看到了巷子口的姐妹俩,脸上还来不及有其他反应,就被林嘉若的非常神采惊到了。
固然袁宴说得信誓旦旦,林嘉若还是决订婚自去问一问顾瞻。
到了顾家,却得知了一个惊人的动静。
林嘉兰眼睛一亮,抓住了她的双手,仓猝诘问:“他在哪儿?他好吗?分开了顾家,他现在住哪儿?他的伤刚好,可有人照顾他?”
“你们今后不要再来了!”顾瞻开口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冷酷。
顾瞻却没有因为林嘉兰的信赖而有所收敛,不过半个月,他和夏倾城几次相会的事便传得满城风雨,举凡士子相会之地,都能听到怒骂顾瞻的声音。
夏倾城作为林致之的未婚妻,在林致之死讯传来以后,也穿起了孝服,凡是有提起她,无不交口奖饰。
“先为废太子喽啰,又入奸王门下,如此奉承几次的小人,如何配做我顾氏后辈?”顾夫人的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角度,“可惜你大伯父不肯将阿兰嫁与我家小叔……”
直到蒲月初,一个更大的动静传来,一夕之间,都城上空阴云密布,再没人有表情骂谁了。
神武营加上关中军,还残剩二十万摆布的兵卒,但是却没有一个能与燕怀对抗的统帅。
顾瞻的身子较着地动了一下,却还是没有转头。
夏倾城点点头,庞大地看了林嘉若一眼,垂眸冷静拜别。
“他和倾城表姐在一起。”林嘉若说完,悄悄地看着她。
“如果你能看着我的眼睛,把消弭婚约的话再明显白白说一遍,把你和别人有情的事再清清楚楚地说一遍,我,林嘉兰,此生此世,毫不再见你!”
他现在住的是租赁来的一间浅显民房,同贩子之人挤在一处窄巷里,林嘉兰心疼得差点就哭了。
燕军兵临倒马关下,只待休整数日,一举攻陷倒马关,便可长驱直入,直取都城!
他谨慎地挡在夏倾城身前,低声道:“你先归去吧,这里有我。”
“他已经不是我们顾家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