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梁腾挪遁藏之际,取了她的弓箭在手,从屋顶窜了出来。
那边正传来赵秉义冰冷的声音:“你是谁?”
“阿、阿若……你、你在干甚么?”萧梁生硬着身子,手举在半空中,不敢转动。
赵秉义道:“他交出麒麟兵符,我也能放过你们。”
林嘉若拉下萧梁的手,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便要抬脚走出去;不料萧梁一把抓住她的手,先一步走了出去,将她带在了身后。
“醒了?”萧梁低头道,神采和顺至极。
林嘉若没有回应他的眼神,她正一瞬不瞬地望着火光最盛的方向。
“好!”林嘉若一口应下。
两人且战且退,直到躲到一株大树以后,才勉强得了半晌喘气。
“林时生?”弓箭阵以后,有人反复了一遍,轻笑道,“不怪爬那么快,连这都晓得!”
萧梁的手终究缓缓下落,将要碰到怀里的人时,又愣住了。
“你说话算话?”林嘉若诘问道。
林嘉若看了看他的手,恍然大悟,本来是本身健忘解释了:“大哥哥,你如许光着身子睡觉是不可的,实在没体例了,你姑息一下,抱着我睡吧!”
萧梁惊奇不定地看着她。
赵秉义叛变燕怀、盗取神武营之事,他也晓得,但厥后燕怀如何逃脱就是个谜了。
她又挪了挪身子,将脸贴上他的胸膛,伸脱手,搂住了他的腰。
这一场买卖,美满是由林嘉若一人同赵秉义来往的,萧梁自始至终都没有插嘴;但是现在,需求他交出兵符。
话音未落,已有箭矢穿墙而入,钉在草堆上,刹时燃起熊熊之火。
醒来时,她仍在萧梁怀里,却已经不在草堆上躺着了。
窗外火跃影动,仿佛站了很多人,此中一个声音在向这边喊着话。
只是,阿若如何会晓得这些?
“你只说本日放过我们,却没说不持续追杀!”林嘉若道。
远方一片沉默。
遵循赵秉义的要求,萧梁留在原地,林嘉若带着兵符上前;呼应的,赵秉义需撤下虎视眈眈的弓箭手,以示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