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隔前次绑架李庸,至今有七天了。这七天期间,李家那边风平浪静;她只当李庸摆平了家里人,也就没在乎了。
大哥哥真是……
出人料想的是,李庸也来了;更出人料想的是,李庸正与林致之相谈甚欢!
心慌?林嘉若讶异地昂首看了他一眼,公然神采间不复安闲。
林致之瞥了她一眼,淡淡地问徐窈宁:“李氏跟我们有过来往?”
等林嘉若赶到时,徐窈宁正和明天来访的一名年过半百的李夫人淡淡地说着话。
“长安李氏?”林致之接过拜帖,疑问地看着徐窈宁。
林致之微微一笑,俄然将她整小我环在怀中,双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微微调剂了方向,低头,附耳——
李庸公然神采放晴,与有荣焉道:“暮年曾有幸得这位族叔指导一二!”
“我、我就是想一小我钓垂钓……”她不安地嗫嚅道,即使心软,却也忘不掉上午他与李庸对弈地那一局。
咦?
李庸也悄声答复:“父亲令母亲带我登门赔罪。”
午后,林嘉若借口昼寝,却偷偷换了装束,又跑去河边垂钓了。
林嘉若悄悄在桌下踢了李庸一脚,这孩子,看得魂都要丢了。
如何俄然又送来了拜帖?
“二女人,如何不见你姐姐?”李庸内疚地问。
此时,倒是林致之主动出声为他得救,顺带聘请他去花圃一游。
“引——放手!”
林致之笑容温润,并指虚点茶碗,道:“李公子,请!”
舒臂,抬腕,水出,沫起,茶香四溢,腾腾白雾以后,那人微微一笑,清雅至极,仿佛高士,又仿佛谪仙。
世家后辈,尤重礼节,可不知为何,李庸的这个施礼姿式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看得李夫人都皱起了眉。
“当”的一声,瓢入瓷盂,声响惊人,林嘉若和李庸忙收了心神,各自坐定。
徐窈宁天然不会客气,大风雅方地掩着嘴嘲笑,李庸刹时就红了脸,显得更加局促了。
“鄙人对李先生也是敬慕已久——”劈面的林致之仿佛有所动容,又规复了谦恭姿势,翩翩有礼道,“不知是否有幸与李先生的弟子手谈一局?”
她双唇紧抿的模样模糊带了些顺从,林致之心中暗叹,掌风拂过树梢,跟从着林嘉若的数人冷静退开。
“还说我们在长安府的田产登记有些不当。”徐窈宁一边答复,一边心中暗惊。
大哥哥到底对李庸做了甚么?林嘉若猎奇的跟了上去。